谢之言在这里,自己也在这里。
这么想本该轻松。
可不知道为什么,成钊反而更烦了。
大概只是眼前这一幕太违和。
明明谢之言见谁都是一幅不染尘埃的模样,背地里居然这么浪荡。
他盯了片刻,又移开视线。
可偏偏包厢四周都是镜面,无论他怎么尝试避开,那些交叠起伏的倒影总会撞进他的眼里,耳朵更是没地方躲。
他索性喝起酒来。
谢之言不知用了什么绝活,没过多久,张季萧便隐忍了几声,交代在了里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成钊没忍住扫了一眼。
谢之言伏在那里缓气,张季萧靠进沙发,神情难得松散。
他看了两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毫无来由的念头。这么快?
他跟张季萧做了那么多次,哪回不是被折腾得半死。不过话又说回来……关他屁事。成钊收回视线,却还是不自觉瞪了谢之言一眼。
张季萧显然注意到了,偏过脸看他,随意地挑了下眉。“想不想来试试?”
成钊正烦着,闻言索性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冲谢之言道。“喂,起来。”
谢之言连眼睛都没抬,只是扶着张季萧的肩颈,将酸软的腰臀抬高了一些。成钊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皱着眉等着他让开。
张季萧看着成钊,“哥就这么做,也没关系。”
“他不起来,我怎么坐上去?”成钊下意识反问。
空气诡异地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哥是想试试我啊!”
他拍了拍谢之言的后背,示意他可以起来。
成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这段被反复侵入的日子里,他竟然已经自动带入了被插的角色,忘记自己还有前面那根。
眼看谢之言要起身,成钊猛地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扶住谢之言的腰:“没、没理解错!是你要的姿势太变态了,我一时没接受得了!”
“时刻都想着被插的人,居然有脸说我变态?”张季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然哥刚刚那句起来,是在命令我吗?”
成钊脸上的火气顿时收了一半。张季萧今天心情再好,有些线也不是他敢随便踩的。
“没……没有。”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声音明显虚了下来。又觉得太丢脸,强撑着补了一句:“你总曲解我,有什么意思…”
他慌乱地辩解。
为了掩饰尴尬,一只手死死按着谢之言的后背,另一只手急促地撸动着自己,老二还没有完全硬挺,便已胡乱地塞进了谢之言那还在微微痉挛、溢着白液的洞里。
张季萧坐的沙发本就不高,谢之言又压根没有配合的意思,成钊只能狼狈地半跪在沙发边,姿势僵硬地来回抽动,像是怎么都施展不开。
好在张季萧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他似乎很快就放过了刚才的话题,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起眼前两人的动作。
他的目光格外的露骨,从成钊发烫的脸一路落下去,再不紧不慢地回来,让成钊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把人带起来。”张季萧看了他一眼,“不是挺能折腾么?躲下面做什么。”
成钊也被那目光看得有些羞恼,一弯腰,掐着谢之言的腿弯把人强行拉了起来。张季萧的视线也跟着落到谢之言脸上,打量了两秒。
“这张脸倒是一点没变。”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可惜,身体早就不听你的了。”
张季萧拍了拍成钊的后腰,示意他往后挪。下一秒,张季萧那根利器便强硬地挤进了那被成钊占满的水帘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