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只穿了件再寻常不过的冲锋衣。
跟在他身后的成钊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黑绳沿着身体盘绕,胸前分作两股,连着乳尖的铜铃和阴茎根部的锁精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腰后是那条他自己弄来的毛茸茸的尾巴。
颈侧特意留长的一截绳子,如今正握在张季萧手里。
“和哥这样出来,算不算是深夜约会?”张季萧目光扫过他。
“谁他妈跟你约会。”成钊冻得缩了下肩膀,恶狠狠地回嘴。
张季萧视线又往下:“这狗尾巴倒挺像回事。”
“这是狼尾。”成钊想都没想就顶回去。
张季萧没说话,手里的牵引绳只是往回轻轻一收。
“叮——”铃铛清脆一响,皮绳骤然收紧。
成钊猛抽一口冷气,尖锐的痛楚混着酥麻直冲大脑,刚还嘴硬的人瞬间弓起腰,安静了。
张季萧这才重新往前走。
没多远,两人停在昏黄路灯下的长椅旁。
张季萧坐下拍了拍腿,成钊只能跨坐上去。
夜风贴着背脊掠过,张季萧隔着绳结,一手把玩着他胸前的铃铛,一手探下去揉弄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成钊原本绷紧的身体一点点热起来,伏在他肩上,呼吸也渐渐乱了。视线越过张季萧肩头,正好能看见远处的景观钟。十一点十五。快了。
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眼前这条步道也空得要命。位置果然选的不错。成钊心里那根弦终于松了些,索性闭上眼。
就在这时,步道尽头突然传来跑鞋踩碎落叶的沙沙声。
成钊后背一麻,直接从张季萧身上翻下去,一头扎进长椅后的灌木丛。
可才进去两步,颈侧的牵引绳便骤然绷直。
绳子另一头,张季萧依然从容地坐在长椅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成钊蜷在灌木后,一动不敢动。枝叶蹭过赤裸的肩背,胸前的铃铛也跟着轻晃了一下,他立刻伸手按住。
直到那人跑远,他才松开憋得发痛的肺。张季萧起身,看着还狼狈缩在灌木里的他。
“地方挑得不错。”张季萧扯了下绳子,“趴下。我们遛遛。”
成钊咬了咬下唇,将双手撑向地面,像只狗一样,被牵着往草坡上爬。
泥土、碎石和秋草轮番磨过膝盖和掌心。
刚才那阵脚步声像还没散,他现在听见一点动静就要回头,只恨不得赶紧钻进没有路灯的树林。
胸前的铃铛一路细碎地响。
“在这儿做个标记。”爬到一棵香樟树下时,张季萧停了脚步。
成钊愣了两秒,脸色变了:“你有病吧?”
张季萧歪了下头:“公狗怎么上厕所,哥没见过?”荒郊野外像狗一样排泄,难堪到了极点。
但看了一眼夜色,成钊硬着头皮抬起了一条腿。
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结束。
“好狗。”
“妈的,你……”张季萧一把拽出成钊的尾巴,把成钊拉了起来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还剩半个小时。”成钊听见这句话,咬紧了牙。
半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