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开口:“你我之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必你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我对你也是一样。你喜欢簪儿,我便让簪儿留在你的身旁伺候,我只希望我们能相敬如宾,早日和离。” “难道我们之前不是吗?”周自珵支着头反问。 “我……”蔡景宜深吸一口气,道,“不论如何,你我现下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对我,多少该有些尊重……” 周自珵眉头皱起:“你有话就说,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 “好。”蔡景宜稍顿,“你就算是再喜欢簪儿,她也不过只是个奴婢罢了,按照礼仪,她不该与我同桌。” “她不也和我同桌了吗?怎么?你比我还尊贵?我这个安远伯都没说什么呢,你先抱怨上了。” 蔡景宜咬了咬牙:“你不就是故意羞辱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