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他正低头看一份南美开发区的文件,握着一支黑色万宝龙,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听见脚步不是王伯那种沉稳皮鞋声,他皱眉,抬头。
视线定住了。
苏棠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头发随意挽成丸子,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边。脖子上还有他昨晚吮出来的那一小块红。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法式叠袖白衬衫。
穿在他身上刚好修身,套在她那具娇小的身体上,像一件宽大的布袋。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袖子长得盖住手背。
雪松味裹在她身上,底下却混着她刚洗完还没干透的苹果香,和一股从空荡荡的腿心漫出来的甜腥。
最致命的是,她没穿裤子。也没穿内裤。
走动时,白晃晃的长腿毫无遮拦。
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扣,歪歪扭扭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锁骨和半道乳沟。
乳尖把薄棉顶出两个硬点。
她每走一步,下摆就掀一下,腿根那圈青紫的指印和更里面一点湿亮的软肉一闪而过。
那股原本属于他的味道,现在裹在这个女人身上,下流得像她在他身上睡过、被他射过、又穿着他的衣服来还债。
“裴总,喝水。”苏棠走到书桌前,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木头上,一声轻响。
裴辞晏握笔的手瞬间收紧。
指关节用力过度,泛出病态的惨白。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她进门的第一秒就开始充血,这会儿已经半硬,把西裤顶起一道弧。
他能看见她锁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
也能看见衬衫下摆底下什么都没有。
“谁允许你动我的衣服的?”声音极冷,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可尾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我的衣服洗了没干嘛。”苏棠睁眼说瞎话,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书桌边缘。
她故意往下压上半身。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宽的领口瞬间垂落。
两只奶悬在衬衫里晃,乳尖粉红,硬着,几乎要掉出来给他看。
衬衫下摆也随着前倾往上提了两寸,提到腰。
光裸的屁股、臀缝、还有那张昨晚被他隔着裤子顶肿的逼,全敞在书桌和他之间。
阴唇还红,分开一点,里面亮晶晶的,一滴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爬。
“裴总,你这衬衫料子真好,贴在身上滑溜溜的。”她不仅说,还伸出一根手指扯了扯空荡荡的下摆,故意把那点布拎高,让他看清里面什么都没穿,“就是有点大。底下空荡荡的,直漏风。风一吹,逼就凉。凉完就更湿。你闻闻,雪松味都被我的水盖住了。”
她说着,用两根手指在自己腿心刮了一下,刮出一缕银丝,然后把那两根湿手指按在他的文件边缘,留下两个亮晶晶的指印。
书房里只剩下挂钟秒针的滴答声。
系统在她脑子里兴奋地搓手:【叮——检测到高阶下衣失踪战术及性暗示言语!生命值+48小时!现金+15000元!】
账户余额120213。74。苏棠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的绿茶表情。腿心却空得发紧,阴蒂一跳一跳,很想再坐回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