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棠为昨晚在车里的越界付出了代价。
裴辞晏开始冷暴力。
早上七点半,餐桌上。
苏棠刚拉开椅子坐下,右脚还没来得及伸出拖鞋,去桌子底下找那根被她坐了一路、湿了一裤的东西,裴辞晏就放下只喝了一口的黑咖啡。
“王伯,推我去书房。”视线全程没在她身上停过一秒。
仿佛她不是昨晚跨坐在他腿上、用逼口咬着他龟头磨到喷的女人,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
可他眼底有血丝。西裤换过了。换不掉的是他握杯的手还在抖,和裤裆里那团即便软着也沉甸甸的轮廓。
中午十二点,走廊里。
苏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故意在轮椅必经的拐角晃。
裴辞晏由保镖从复健室推出来,看见她,直接比了个手势。
保镖立刻调头,宁可绕远从副楼走,也绝不从她身边过。
经过拐角的那一秒,他的喉结还是滚了。她穿了条很短的睡裙,腿根那圈被他掐出来的青印还在。他看见了。轮椅滚得更快。
下午两点。苏棠靠在自己房间门框上,看着系统面板那排红色倒计时。
【警告!宿主已超过十二小时未进行任何擦边行为或言语挑逗。生命值正在以双倍速度流失。当前余额:81小时14分。】
她烦躁地抓头发。
这男人真记仇。
不就是在他腿上坐着,把逼水喷了他一裤链,还说要把他藏起来只穿十五条的裤衩吗?
至于躲她跟躲瘟神一样。
不行。再耗下去,她还没被鬼吓死,就先被系统抽干。
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门上。门虚掩着。王伯正在里面做例行打扫。
她悄无声息溜过去。
王伯背对着门擦床头柜,没注意到一个像泥鳅的身影钻进旁边的衣帽间。
裴辞晏的衣帽间大得离谱。
一整面墙按颜色排列着高定西装和衬衫。
空气里全是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她一闻,腿心就热。
昨晚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时,就是这股味道混着她的骚甜灌进肺里。
苏棠毫不客气拉开抽屉。
没碰名贵腕表和领带,直接在一排熨得平平整整的白衬衫里抽了件最大的。
法式叠袖。
领口还残留一点他的体温似的冷香。
她把脸埋进去吸了一口,吸得阴蒂一跳,内裤——她今天干脆没穿——腿根已经开始湿。
十分钟后。
书房门被敲响。
“进。”裴辞晏的声音隔着厚重木门传出来,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