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把掌根重新按回他的大腿,一下,又一下。规矩。坚定。手腕发颤。
裴辞晏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松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下唇,头往后仰,靠在软枕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眼睛却没完全闭上。
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睡衣领口里晃动的奶,看着她腿根亮晶晶的水糊在自己小腹和鸡巴上。
他以为她按一会儿就会原形毕露,提出什么要命的条件,或者顺势握住他,坐下来,把那张流水的逼套上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机械地重复推拿。
每一下都用足力气。
每一下腿心都不自觉收缩,把更多的水抹到他身上。
她哼出的气打在他喉结上,热的。
嘴唇几次凑近他咬破的嘴角,又停住,只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继续按。
过了一会儿,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一阵极轻的哼唱在卧室里响起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是一首摇篮曲。
调子跑得离谱,完全不在五线谱上,像一个破了音的旧八音盒在艰难转动。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发颤,颤得像呻吟。
唱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每哼一句,呼吸就喷进他的汗里。
裴辞晏的眼皮动了动。
这女人的五音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全的。
可那把破嗓子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把骨头缝里的锯子磨钝了。
“你唱的什么东西。”他闭着眼睛,声音依旧沙哑,没了刚才那种刺人的防备。尾音低得像撒娇,又像求她别停。
“摇篮曲啊。”苏棠手上没停,掌心压过他的小腿肚,拇指沿着肌肉慢慢揉开一个硬结,“我小时候我妈就这么哄我的。虽然调子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跑,但心意是到了的。裴总,免费的安眠曲,你就凑合听吧。”
她继续哼。调子拐到西伯利亚,又硬生生拽回来。
哼到某一句,她的掌根不小心按到太里。
指腹隔着湿透的睡裤,整只手掌覆上他硬得发烫的鸡巴。
不是故意撸。
是按腿按顺了手,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
她僵住。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龟头在她掌心里跳,跳得她手心全是黏液。
她没有握紧。也没有拿开。
就那样捂着。
热毛巾,掌心,他的东西,全压在一起。
她继续哼那首走调的歌,声音更轻,嘴唇贴上他的肩膀,亲了一下。
不是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