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小,掌心却软。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去乱摸他的大腿根,也没有用指尖去勾睡裤边缘。
可跪得这么近,她光裸的腿根还是贴上了他的髋骨。
阴唇热热地压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湿润的缝一点点张开,阴蒂抵着他的人鱼线,每按一下就磨一下。
她咬着牙,假装那不是自己的水。
她用了十成力气,掌根压住他痉挛的肌肉,顺着纹理,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推。
一下。两下。
动作很规矩,甚至算得上专业。
可每推到腿根,她的小指就会不小心擦过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的根部。
真丝睡裤湿了一块,是他的,也有一点是她腿心蹭上去的。
龟头把布顶得老高,马眼隔着布渗水,热得烫手。
她的呼吸乱了,掌心却没停。
房间里只有雨声,她手掌按压肌肉的摩擦声,还有两个人都压不住的喘。
裴辞晏死死盯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掌心源源不断的热,还有腰侧那团又软又湿、一缩一缩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
她没穿内裤。
她的逼正贴在他身上,阴唇裹着他的皮肤,淫水把他的腰侧涂得一片滑。
痛还在骨头里锯。
可那股热穿透冰冷的肌肉,奇异地安抚了底下那些疯狂叫嚣的神经。
更下面,鸡巴硬得发疼,一下一下撞着睡裤,撞着她不小心擦过的指节。
痛感还在。要命的痉挛却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凶的胀。
【叮——检测到长时间大面积肢体接触。虽未检测到擦边语言,但判定为有效肢体安抚。生命值+12小时。】
系统在脑子里小声播报。
苏棠全当没听见。
她全神贯注对付那两块硬得像石头的肌肉。
按完左腿换右腿,手腕很快就酸了。
换的时候她不得不跨过他的腿跪到另一侧,光裸的逼从他小腹上方擦过去。
阴唇分开,刮过他汗湿的腹肌,刮过那丛硬毛,最后阴蒂重重碾过他鸡巴的冠沟。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跪稳了。
没坐下。
可那一下已经够了。
她腿心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来,浇在他睡裤上,把龟头那一块浸透。
她的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呼吸喷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