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按在他留下的红印上,按得自己轻轻哼了一声。
她朝他无辜地眨了眨眼,舌尖却还伸出来,慢悠悠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把刚才亲他掌心时沾上的味道舔回去。
“裴总,术语念完了,该签合同了。”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口头签收,概不退换哦。你掌心我亲过了,舔过了。下次该用逼盖章。坐上去,夹一下,就算你签收。”
她低头,慢条斯理地捡起掉在他腿上的那几张A4纸。
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彻底垮开,两只奶悬在他眼前晃。
乳尖硬得发疼,几乎擦过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然后按上那根把西裤顶得变形的东西。
隔着布,隔着纸,她用指腹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在湿透的那一点上按了按。
裴辞晏的腰猛地一弹。一声极低的喘从牙缝里漏出来。
“硬成这样,”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湿,“文件都盖不住。是想射在纸上,还是射在我嘴里?我刚才舔你手的时候,你跳得可凶了。马眼是不是又流水了?”
这一次,裴辞晏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手还举在半空,掌心那点唾液凉了,又被他自己的体温捂热。
他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她把手指从他鸡巴上收回去,带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黏丝。
看着她把文件整理好,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
看着她腿根那滴还没干的淫水,在白衬衫下摆边缘亮了一下。
她哼着走调的歌,转身走出书房。走路时臀缝一夹一夹,像还在回味刚才掌心里那一口。
走到门口,她回头,做了一个飞吻。嘴唇嘟起来,舌尖在齿间一闪。
“裴总,手别擦。那是我的口水。你要是忍不住,就把它含进嘴里。含着我的味道射。射完告诉我一声,我回来舔。”
门被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的暴雨声。
裴辞晏缓缓举起那只右手。
视线死死黏在被她亲过、舔过的地方。
掌纹里还亮着水光。
他把鼻子凑近,闻到唾液的味道,底下却好像还混着下午她抹在他手背上的那点骚甜。
真的有,还是他疯了,他分不清。
半晌,他像在做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定。慢慢地,极其用力地,把那只手攥成拳头,抵在自己嘴唇边上。
指节抵着嘴。掌心对着鼻尖。
他张开嘴。舌尖抵上那块被她亲过的皮肤,舔了一下。
湿的。热的。是她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