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念一句插入,再把逼露在我面前滴水,我就不管这双腿有没有知觉,把你按在这轮椅上操到你求饶。”
下巴被捏得很疼。
苏棠没有躲。她不仅没怕,反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嘴角被他的拇指压着,笑意全变成了骚。
就在他捏着她下巴的这只手里,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极快地探出来。
湿的,热的,软的。
她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掌心虎口处,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上去,慢慢拖过那道最敏感的纹路,把唾液涂开。
舔完还用舌尖抵着他的茧子转了一小圈,像在舔他的马眼。
裴辞晏浑身剧震。
像一道电流从虎口直接窜进心脏,再窜进尾椎。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上盖在腿上的纸,挤出一股清液。
他的腰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分。
他还没来得及抽手。
苏棠已经顺势撅起嘴唇。
“吧唧。”
极其响亮的一口,结结实实亲在他掌心的纹路上。嘴唇又软又湿,亲完还故意吮了一下,吮出一点声响,像把嘴当成了另一张会吸的逼。
这声音在只有雨声的书房里,振聋发聩。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裴辞晏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个人往后砸在轮椅靠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轮椅晃了一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那颗扣子勒着狂跳的颈侧血管。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她被捏红的下巴、被亲湿的嘴。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有一点可疑的水光。
她的唾液。
亮晶晶的,顺着掌纹慢慢往下淌。
那块皮肤仿佛要烧起来,灼烧感从虎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那根硬得发疼、跳个不停的鸡巴上。
“你……”他指着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平时那种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气场碎得连渣都不剩。声音哑得像含着沙,“你他妈……舔我……”
苏棠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