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走了半圈,才忽然侧过头,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
“张哥后来没再联系我们。老王说让他先放一放。我其实……有点对不起他呀。那天吊着他,最后又拒在嘴边。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你没有对不起谁啦。”婷婷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尽量稳,“你只是对自己诚实。他要是真把你当朋友,会懂的。不懂……那就不是你的问题。”
小依“嗯”了一声,又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好陌生?连我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陌生说明你在变呀。”婷婷轻轻撞了撞她的肩,“变不一定是坏。你还知道停,还知道怕,还知道找人说话——这就够了。真要是‘完全不在乎’才可怕呢。”
小依侧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瞬探寻,却没有追问“你怎么这么懂”。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像放下半口气:
“有时候觉得你像一面镜子哦。我照见自己,又不敢照得太深。你不会嫌我烦吧?”
“嫌你烦就不会来了。”婷婷也笑,“你烦的时候,正好我也需要有人陪着走走。彼此彼此啦。”
散场前,小依忽然压低声音,像说秘密,尾音还带着点羞:
“老王昨天又提了一次……不是逼我含啊,是问我——如果以后有更信任的人在场,会不会愿意再往前一点。我说我想想。他亲了我很久,说想多久都行。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快点给答案?”
婷婷摇头:“不用快。想清楚了再动。动了之后,才有资格谈后不后悔。”
她没有告诉小依,那个“更信任的人”的候选名单里,也许已经悄悄写上了阿亮的名字;更没有告诉她,张哥已经在自己家里射过两次。
镜子只照到被允许照到的那一层。
分别时,小依忽然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极轻地说:“谢谢你啊,婷婷。有你在,我才觉得自己还没乱到找不到路。”
婷婷回抱她,拍了拍她的背:“路在你脚下。我只是陪你站一会儿。”
……
周末过后,办公室线又慢慢热起来。
小周已经有阵子没再要内裤,只是时不时借对工作的由头晃到婷婷工位旁,眼神在她领口和裙摆上转一圈,再若无其事地离开。
有天下午会议室散场早,只剩他们两个收拾投影,小周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试探的笑:
“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呀?”
“忙工作。”婷婷头也不抬,把文件迭齐,语气故意冷,“你闲着就去对报表。”
“就工作?”小周凑近半步,呼吸几乎扫到她耳廓,声音更低,“你皮肤比上周还好哦。像被喂饱了似的。谁这么会养人啊?”
婷婷耳根一热,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她想起阿亮和张哥,想起腿心被灌满后的酸胀,表面却只冷冷回了一句,尾音却忍不住飘了一点:
“你贫够了没?再贫我真去找领导了啊。”
小周啧了一声,却没再逼。临走前丢下一句,语气半真半假:
“想要原味的时候,你知道找谁。别装不记得哦。”
门关上后,婷婷在空荡的会议室里站了几秒,才发现自己腿心又渗出了一点湿意。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反应压回去,走回工位,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手指按键盘的时候,还是微微发飘。
晚上回家,她把这事讲给阿亮听,讲到“像被喂饱了”那句时,自己先笑场了:
“他怎么看得那么准啊……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我桌上装了监控。”
阿亮听完只笑,把她按在餐桌上亲了很久,亲到她呼吸乱了,才手指探进裙底确认那层湿意,低声说,语气又坏又软:
“小周可以吊着。张哥也可以再约。你的浪妻日程,别排太满,也别排太空——空了会痒,满了会垮。听懂没有?”
“听懂了啦……”婷婷锤他肩上,力道却软,“你就知道安排我。安排完了自己呢?”
“我负责验收。”阿亮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验收的人最轻松,也最累。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