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呼吸很快乱了,奶尖被含住时“啊”出声,又慌忙捂嘴——客厅还有人呢,哪怕那人在睡。
“别捂。”王哥拉开她的手,硬烫的肉棒抵上已经湿透的穴口,“让他听。睡着了也算在场。你不是最会说了吗?”
整根进去的瞬间,小依浪叫出声,又羞又刺激,眼泪都出来了:
“老王……他在客厅……啊……张哥在客厅睡着了……还能听见你怎么干你淫荡的老婆吗……”
“那就让他听清楚。听不见也算我们演给他看。”王哥抽送加重,水声清清楚楚,“告诉他你有多爽。”
“好爽……骚穴被你干得好满……啊……张哥……张哥你睡着了也……我被老王干得好深……要泄了……”
越说越热,穴肉绞得死紧。
王哥被她骚话、那扇虚掩的门、还有客厅里均匀的鼾声刺激得几乎失控,一下下顶到花心。
小依连续高潮,快到顶时忽然哭着喊:
“张哥……来……来干我……我受不了了……啊——”
名字喊出口的同时,王哥低骂一声,把还在痉挛的她整个人抱起来——全身赤裸,腿间水光淋漓,横抱着推出卧室,直接带到客厅。
张哥还在睡。
酒意沉,人歪在沙发里,头偏向一侧,嘴微微张着,鼾声轻轻的,对客厅里突然多出来的赤裸身体和粗重喘息毫无反应。
小依羞得要死,想用手遮胸口,被王哥从后面扣住手腕,让她趴跪在沙发边,正对着张哥睡颜,自己从后面再次整根干进去。
“啊——!”
小依尖叫,随即慌忙咬住下唇——可张哥只是眉头动了动,鼾声顿一下,又继续了。
紧张跟刺激绞一块,她几乎瞬间又高潮了。
淫水喷溅,有的溅到沙发上,有的几乎溅到张哥的裤脚。
她想逃,腰被死死扣住,只能一边抖一边挨后面的撞,眼睛却不得不看着近在咫尺、仍在沉睡的那张脸。
“把张哥的掏出来。”王哥喘着,俯在她耳边说。
“不敢……”小依摇头,眼泪掉下来,“老王……他睡着了……我不敢啊……”
“掏。”王哥又是一记深顶,“你刚才不是喊他来干你吗?睡着了更方便。先摸摸。”
后面快感不断,小依一边忍着后方的抽插,一边伸手,手指发抖,去解张哥裤链。
布料下即便在睡梦里也鼓起不小的轮廓。
她轻轻把那根肉棒掏出来时,自己又“啊”地泄了一回——后面被老公干着,前面握着沉睡男人的东西,这种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张哥仍旧没有醒。只是喉结滚了滚,呼吸沉了一点。
“套弄。”王哥哑着嗓子,“让他硬透。”
小依一边挨着又深又重的顶,一边低头,手指慢慢上下套弄张哥的肉棒。
从半硬到完全勃起,青筋贴着掌心跳。
睡梦中的人喘得粗了些,眉心微皱,像在做某种热梦,却始终没有睁眼。
小依双重刺激下再次高潮,穴肉狂收缩。王哥低吼着全射进去,浓精灌到最深。小依软得几乎趴下,手还握着张哥硬烫的家伙,跟忘了放似的。
“……塞回去。”王哥退出时,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回房间。”
小依羞耻得不敢多看那张睡脸,手忙脚乱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勉强塞回裤子,拉链都拉不稳,转身逃进卧室,门带上,却带不严。
客厅就剩张哥一个人,仍旧呼呼大睡,裤链被重新拉上,满屋子情欲味他闻不见,也不知道自己被当过一回活道具。
……
第二天中午,三人群里先是王哥开的头,语气就跟分享战报似的:
王哥:汇报一下。
昨晚张哥来吃饭,喝多了,客厅睡得跟死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