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轰地炸开,可身体更热。
她想起丈夫最近的改变——开灯、说漂亮、听她讲渴望、连“外面含着东西”都肯谈——那些压了很久的平淡,正在被一种陌生的刺激撕开。
她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好什么?”王哥追问,抽送重新加重。
“好……可以想……”小依浪叫着,眼泪渗出来,“就想……不真叫……啊……老王……你坏……”
“那你喊他的名字。”王哥盯着她的眼睛,一下下干进花心,“想象他在你身上。喊出来。我想听。”
小依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他扣着下巴,避无可避。快感堆到临界,她终于哭着叫出来:
“张哥……啊……张哥……不要……太深了……”
名字一出口,两人都像被电到。
王哥的呼吸瞬间乱掉,抽插又急又狠;小依则连续高潮,一次接一次,骚穴痉挛着喷水,浪叫声里混着“老王”和“张哥”,到后来自己都分不清喊的是谁。
“又泄了……又要泄了……啊……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王哥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浓精冲进去的时候,小依又一次绷紧,脚趾蜷起,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只剩下发抖和哭腔。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很久说不出话。王哥亲她的头发,声音还哑着:
“吓到了?”
“……有一点。”小依闷声,“可是好刺激。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你更硬。我也……更想要。我们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王哥把她搂紧,“我们只是终于敢说想要什么了。”
小依把脸埋得更深。从那以后,只要做到兴奋,她自己就会说让张哥干她的骚话,每次都特别刺激。高潮又密又凶,满足得天亮腿还软着。
直到有天晚上,王哥在余韵里忽然说:
“这周末……让张哥来吃饭吧。”
小依睫毛颤了颤。
“就吃饭。”王哥补一句,语气却不稳,“吃完你休息好。咱们回房间做。让他在客厅……偷听。”
小依难为情得整张脸埋枕头里,耳朵红透。觉得不好意思,可也没拒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挤出来:
“……你安排。我不管。”
……
张哥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今晚什么戏。
以为普通朋友聚餐,还带了提啤酒。小依开门让他进,笑着,眼神却有点飘;王哥兴奋得藏不住,倒酒上菜,话比平时多。
饭桌上聊工作、聊夜跑、聊群里谁又吹牛。
张哥喝了几杯,脸红了,话也密。
小依喝饮料,偶尔应一声,腿在桌下不自觉并紧——她知道等会儿要干嘛,难为情,又有点盼着。
酒喝到一半,三人挪客厅继续聊。张哥大概真贪杯了,靠沙发上越说越慢,眼皮打架,一会儿居然呼呼睡着了,鼾声轻轻的。
王哥跟小依对视一眼。
“……他还真睡了。”小依又好气又想笑,声音压很低。
“睡了也好。”王哥拉起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回房间。”
这倒不影响两口子的兴致。
卧室门没关严。
灯开着。
王哥把小依压床上,接吻、扒衣服,动作比平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