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趁她忘记把换洗衣物收去洗的空档,偷了她的内衣自己解决了。
她又闻了闻,那味道里除了精液,还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气息。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清纯大男孩的味道……
她猛地摇头,把衣物扔进洗衣机。
不能再想。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阿亮——不是怕他生气,她知道以阿亮的性子,多半只会笑;只是她自己觉得尴尬。
面对一个把自己当嫂子的孩子,她竟然因为他的精液而身体发热。
这太超过了。
第二天早晨,阿亮在厨房忙,又让她去叫小智。
婷婷没有拒绝。
推开次卧门,又是同样的场景。男孩大字型睡着,毯子踢开,那根东西再次从内裤里溜出来,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这一次,她没有逃。
走到床边,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指,调皮地在那发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小小智真调皮。一大早就跑出来透风。”
然后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拨回布料里,拉好内裤边缘,才抬高音量:“小智,起床吃饭了。”
小智“嗯”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装得像刚刚才醒。
“知道了,嫂子。”
其实从她进门开始,他就醒着。
感觉到她的手指弹在最敏感的地方,他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只能拼命维持呼吸平稳,等她转身离开,才睁开眼,盯着自己重新又顶起来的裤裆,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
晚上,婷婷洗衣服时,又摸到了内裤上那滩快干透的白痕。
小智今天用的是内裤。
穴口一紧。
鬼使神差地,她把那一点痕迹凑到唇边,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腥涩在舌面化开。
羞耻感瞬间淹没头顶,可身体更诚实——湿意迅速漫开,把她自己的内裤中央浸出一小片深色。
从那天起,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慢慢成形。
早上,婷婷去叫床。
有时只是弹一下,有时会用指腹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撸两下,再若无其事地拉好内裤,大声喊他起床。
晚上,她检查自己的内衣裤。
闻到精液的味道,会多闻两秒;偶尔,会像被什么推着,用舌尖舔掉那些已经半干的痕迹。
有时候只有内衣上有。
内裤被小周要走了。
婷婷心想:内裤没有小智的份了,只能把内衣留给他。而小智偶尔也会困惑——嫂子今天怎么只洗了内衣?难道她有别的……
他不敢细想。
这一周,阿亮项目进入关键期,回家就倒头睡,连亲吻都少了。
小周守着“一月一次”的约定,不曾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