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看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中午随便对付了两口,下午更是无聊到极点。
去网吧的念头转了转,最终还是先往卫生间走——打算先解决一下,再出门。
站到马桶前,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脏衣篮。
篮子里随意堆着几件待洗衣物。
最上面,是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下面还压着同色的文胸。
没有水,布料是干的——嫂子偶尔会忘,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扔在这里,要到第二天才洗。
中央隐约一点已经干透的浅痕,在光线下不甚明显。
小智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嫂子的。
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就这么扔在这里。
他像被烫到一样,把已经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连尿都忘了。
退回客厅,电视开着,他却只看见那层薄得能透光的蕾丝在眼前放大、再放大。
狠自己:怎么能碰嫂子的贴身衣物?
可脑海偏不听话——它反复播放今天早上那对在眼前晃过的乳房,播放她指尖碰到自己时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播放她挽着自己手臂、柔软的胸脯一下下蹭过来时的温度。
他在客厅来回走。
走到卫生间门口,又退回来。再走过去,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最后,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伸手,从篮子里拿出那条干爽的蕾丝内裤。告诉自己:只是闻一闻。只闻一口,就放回去。
可性器已经硬得生疼。
另一只手跟着拿起文胸,把内侧——那个曾经贴着嫂子乳房的面——凑到鼻尖。
女人、淡淡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钻进来,他的呼吸立刻乱了。
欲罢不能。
他走回客厅,一只手把内裤按在脸上狠狠吸,舌尖甚至舔上中央那一点已经干透的痕迹;另一只手用文胸的罩杯包裹住自己,上下摩擦。
没几下,他就射了。
精液溅在黑色的蕾丝上,白得刺眼。
射完的瞬间,巨大的悔意和犯罪感吞没了他。
他手忙脚乱地擦掉那些痕迹,把衣物放回原位,像逃离案发现场一样冲出家门。
在网吧坐了一整天,屏幕上的游戏胜负完全与他无关。
直到估摸着表哥表姐都下班了,才磨磨蹭蹭回家。
整晚,他几乎不说话。
阿亮和婷婷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却没多问。
夜里,婷婷把篮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准备清洗。手指摸过那件文胸时,触到一小块已经干硬的、微微发黄的痕迹。她愣了愣,凑近闻了一下。
熟悉的腥。
精液。
心里瞬间了然。
难怪小智今天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