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贴着穴口,知道上面曾经有过别人的精液……
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再想。
紧紧抱住阿亮,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
“我想要了。”
阿亮的手指已经探进那道湿软的缝,轻松推进两根。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他在她耳边低笑,呼吸喷在皮肤上:
“想要谁的?说清楚。”
婷婷摇头,把脸埋得更深。穴里被他的手指抽送着,发出细微的水声。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还有些凉的家居服,乳尖硬得发疼。
“要亲老公的……”她终于挤出三个字,随即又像被情欲推着,补了一句更软、更浪的,“也想……被灌满……”
阿亮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扔到床上的时候,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
灯没有关。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湿痕,也看见阿亮解开裤子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比小周的粗。
比小周的更熟悉。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内壁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阿亮没有急着释放,只是用一种近乎研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
精液冲进体内时,她紧紧绞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
一个月,说来不长,过起来却像被什么加速过。
婷婷站在更衣镜前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脏衣篮里属于她的内裤已经少得可怜。
粗老公送的那几条蕾丝、细带、半透明的,几乎都被小周要走,套在他的肉棒上,成了厕所隔间里一次性的工具。
有的被精液浸透后再也没回来,有的回来时已经皱成一团,中央深色的痕迹洗都洗不干净。
她原本以为“一个月一次,平时用内裤解决”是个轻松的规矩,如今才发现,原味消耗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
今天早上,抽屉里只剩下最后一条。
浅色,棉质,边沿有一圈细细的花边——还是阿泽某次随手塞进她包里的。
婷婷把它穿上时,穴口已经因为早晨被阿亮从后面进入过一次而微微红肿。
精液被她用纸巾擦过,却擦不干净,薄薄的布料贴上去,立刻漫出一点湿意。
到公司不到半小时,小周就溜过来了。
“今天……”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还有吗?”
婷婷的耳根一下子热了。
她看了看四周,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盯着屏幕。
手指在桌下动了动,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从脚踝处抽出来。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
她把那团东西捏紧,塞进小周手里,声音又细又羞:
“用了……还给我。家里已经没有了。”
小周握着那团柔软的布料,明显顿了一下。
犹豫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两秒。随即他凑近一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理直气壮:
“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隔壁市买新的。给你买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