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
好脏……他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闻……然后射在上面……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只留下急促了一点的呼吸。
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她删掉重输,耳尖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
小周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表情轻松了许多。
经过她工位时,甚至还“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说什么。
婷婷没有抬头,可穴口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
这一天,她一直湿到下班。
……
之后的时间,婷婷的内裤消耗得越来越快。
原本一个星期换洗四五条就够,现在几乎隔一两天就要少一条。
有的是早上出门前被阿亮要求“真空”,有的是被阿泽在家里随手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更多的,是被小周在工位旁用那种半恳求半理直气壮的语气要走。
“昨晚又硬了。”
“今天这条……新的。”
“颜色浅,容易脏,你别……”
每一次,她都是把脸红着,在桌下完成那个动作,把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他手里。
小周得手之后,总会在当天找机会去一趟厕所。
有时候很快回来,有时候要十几分钟。
婷婷不敢细想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每次看见他往厕所方向走,穴里就会自动开始湿。
阿亮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家里的脏衣篮里,属于婷婷的内裤明显变少。
有一天晚上,他在浴室门口拦住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她,手指挑起她膝上那条刚换下的三角裤,晃了晃。
“又少一条。”他语气里带着笑,“你这样送原味内裤给小周,不怕他精尽人亡啊?”
婷婷耳根一热,伸手想抢,却被他举高。浴巾在动作里松了半截,露出还带着水汽的乳沟和腰线。她干脆放弃,双手环胸,娇嗔道:
“你们要的比他还多呢。”
“我们的都不一样。”阿亮把那条内裤丢回脏衣篮,上前一步,把她抵在浴室门板上。
掌心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住一侧还微微潮湿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我们的,都灌进你身体里了。他的,全浪费在布料上。多可惜。”
婷婷被他揉得呼吸一乱,穴口立刻有了反应。她抬眼瞪他,声音又软又硬:
“你俩灌的不够,还想让他的也全部灌进来呀?”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阿亮却笑了。
不是嘲讽,是那种被取悦到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浴巾的缝隙,摸到那条刚刚长出来的、细细的湿痕。
婷婷被吻得腿软,双手抓住他的肩。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飘走——
小周关在厕所隔间里,把脸埋进她的内裤,深深吸气。
布料中央那点她的味道被他呼进肺里,性器硬得发疼,握在手里快速套弄。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那一小团布料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要是把那些被他用过的内裤,洗干净再穿上,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