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重新落下。
婷婷独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凌乱的领口、以及裙摆内侧深色的湿痕,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穴里还在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疼,像在懊恼刚才只有嘴巴被使用,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却始终空着。
她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换上一件相对整齐的衣服,深吸几口气,才走了出去。
……
阿亮和阿泽在隔壁咖啡店等她。
看见她出来,阿泽先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当场拆穿。
阿亮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声问:“试好了?怎么脸这么红。”
“有点热……”婷婷把脸埋进他肩侧,声音闷闷的。
他们没有继续逛街。
阿亮看了看时间,说回去再说。
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婷婷走在中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
小周的味道似乎还在舌根,和精液被吞下去后的余韵缠在一起,让她一路都没敢开口。
……
晚上回到家。
婷婷把裙子换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洗澡时她把身体洗得很干净,却洗不掉下午那点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味与羞耻。
出来时,阿亮已经坐在沙发上,像是早知道她有话要说。
她走过去,靠进他怀里,把商场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到小周第一次在连廊撞见她被搂着腰、被牵着手;讲到餐厅里被阿泽用手指插到边缘;讲到试衣间、跪下去、被脱掉肩带揉奶、咽下去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紧紧攥着阿亮的衣角。
“他……他把我内衣带子扯下来了……一直摸……我当时好湿……比在餐厅的时候还湿……”她把脸埋得更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他射的时候我没吐,全吞了。他说我水杯里也有……我才想起来,有几次喝水确实有腥味……”
阿亮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伸手揉了揉她还微微潮湿的头发,语气倒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调侃:
“技术这么熟练了?连同事都能一口吞干净。还被摸着奶口交,湿成那样——我的骚妻,在试衣间里也很能发骚啊。”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既羞又有点委屈。
阿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下去,却很清楚:
“他要是在公司乱说,或者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就说他诽谤。证据不够也没关系,先把态度摆出来。实在干得不开心,离职就行。工作可以再找,不能让我的骚妻被人拿话堵着威胁。”
婷婷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一点未散的不安,却在他语气里一点点松开。她点点头,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终于真正安下心来。
窗外的夜色安静。
商场连廊上的第一次对视、餐厅桌下的手指、试衣间里的精液与乳尖,都成了这一天里无法轻易抹去的痕迹。
而阿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告诉她——接下来无论再怎么玩,底线由他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