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舌尖化开时那点腥咸,她甚至已经谈不上讨厌,有时还会下意识多含一会儿。
原来是小周……
她本来该生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这一刻更热了。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像在无声承认:她对精液的味道,早就上瘾了。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回嘴里的东西。
吞吐变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尽量顶到喉口,再用舌头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又被小周的手抹开,在乳肉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小周的呼吸越来越重,揉奶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几乎是把她的乳房当作泄欲的道具,又捏又搓,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
婷婷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却还是保持着口交的姿势,直到感觉嘴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一圈。
“要射了……”小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婷婷没有退。
她反而把他往喉咙更深处吞了吞,用喉肉接住了第一股喷出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腥味在鼻腔里散开。
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两下,把能咽的都咽下去。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拇指抹掉,再伸舌头舔干净。
公共场合,吐出来更容易被人发现痕迹。
小周射完之后还硬着,她便继续用嘴唇和舌尖清理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直到整根东西在灯光下变得湿亮而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退开,跪在原地,呼吸急促,嘴唇红肿,乳房上全是被揉出的指痕和自己的唾液。
小周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滞了一下。他伸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掌心用力,声音又哑又乱:
“找不到……这么清纯的人,技术居然这么熟练。婷婷,你到底还做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事?”
婷婷没有接话,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她伸手把内衣肩带重新拉回去,罩杯却怎么也复原不到原来的妥帖——乳房被揉得太狠,微微红肿,挤在内衣里更显得饱满。
她捡起地上的连衣裙,迅速套上,拉链拉到一半时手指还在抖。
小周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忽然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点恶劣的试探:
“前两天,你水杯里也有这个。看你喝得好香。难道婷婷喜欢精液?”
婷婷动作一顿,抬起眼,故作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她把最后一点痕迹从嘴角抹掉,低声开口,语气软,却努力绷着:
“你太过分了。现在已经帮你泄完火,赶快走。今天的事不许乱说,不然我不理你了……再不济,我辞职不干了。”
那点软绵绵的威胁落在小周耳朵里,倒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可一听到“辞职”,他立刻紧张起来,连连点头:
“不会说,今天看到的、发生的,全烂在我肚子里。你……你不会真离职吧?以后还能和你开玩笑吗?”
婷婷帮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自己也迅速检查了一遍衣服和头发。
动作里还带着余韵的轻微发抖,声音却已经恢复成同事间那种略带娇嗔的口气:
“我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你别害我。我们还是同事。”
她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先确认外面无人,才偏头示意:“快走。”
小周看了她最后一眼,带着一种混杂着满足、侥幸和更大野心的复杂情绪,闪身离开了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