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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3页）

“小宗主。”

金护卫快步迎上来。

玄老将路然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他脸色尚好，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题难不难？有没有没做完的？一百九十分有把握没有？”

影老轻咳一声。

玄老一顿，也跟着咳了咳：“老夫就是随口问问。”

季明礼站在一旁，眼底带着笑意：“考完便好。文试费神，成绩自有联盟考试院评定。先让他缓口气。”

玄老忍了片刻，终究没能忍住。

他压低声音：“旁的不问。那悟道题……到底考了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路然。

路然想了想：“问七境以上的强者出手时，四周为何会短暂失色。还问古籍里说的‘百光退避’是真是假，让我们解释原因，再设计办法验证。”

玄老捋胡须的手停住了。

“悟物之道？”

“嗯。”

“那今年难呐。”玄老眉头皱起，“你写得如何？”

“都写完了。”

玄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写完便好，写完便好。”

他嘴上说着不问，其实却恨不得当场翻开路然的答卷。

可惜高考保密机制极严，别说翻卷，多看一眼封条，甲士都得问他姓甚名谁。

“先上车。”玄老道，“下午还要测灵丹，别把精神都耗在上午。”

金护卫掀开车帘。

车内备好了清淡饭菜与几碟糕点。路然吃过午饭，便靠着软垫闭目小憩。

午间不过一梦之短，再睁眼时，已近下午二时。

皇城东考场。

灵丹资质测试的考场，比上午小了许多。

穹顶高阔，数十把座椅围在中央圆形石台外。

每张座椅旁，都放着一壶灵液。

石台另一侧，十名考官并排而坐。

少了答卷与戒尺，众人看起来比上午那些文试考官和善不少。

简单点说，就是很有人情味。

路然按照考场号落座，他是一号。

刚坐稳，便看见斜对面那名肤色偏黑的青年。

这人路然见过。

昨日，他申报战斗系时，曾被几名考生当众嘲笑。

察觉到路然的目光，李砚沉微微一顿，很快垂眼看向膝上的准考凭证。

路然没有继续打量。

灵丹资质测试与文试、武试都不同。

文试看积累与悟性，武试看身体与技法。

而这一门，却要将灵丹的根基摆到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