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不同颜色,灵气对应有不同类型。
若它们都能携带能量,都能被灵丹接收,再释放出去。
那么所谓“天地灵气”与“日月之光”,或许就是大家很熟悉的东西。
电磁波,只是频段不同而已。
路然笔尖停在纸上。
窗外日光穿过高窗,落在桌角。
尘埃在光里沉浮。
世人仰望了千百年的天地异象,忽然在这一刻,露出了一线可以丈量的边缘。
他没有将最后那个猜想贸然写成定论。
研究最忌讳的,便是把猜测当作答案。
于是他在卷末写道:
“古人见百光失色,故谓百光畏强。今人若只循旧言,所见仍止于旧日。”
写完最后一字,五轮计时器已流去大半。
路然放下笔,轻轻转了转发酸的手腕。
四周许多人都盯着悟道卷,一字未落。还有人咬着笔杆,神情悲壮。
路然取过灵液抿了一口,甜意落入喉间。
他重新检查两遍答卷,确认没有越区,才起身交卷。
主考官接过卷册,逐页核对,点头示意。
路然走出考场,正午阳光落在肩头,他伸了个懒腰,竟有几分意犹未尽。
换了一个世界,高考还是那个高考。
千题万卷,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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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外很快热闹起来。
“阿爹!我写完了!”
“写完就好,写完就好。”
“写完了你很牛吗,装什么呀?放下你的身段!妹妹!”
“你有癔症吧?自己写不完还不让别人说。”
“阿云管他作甚,我们走,中午我们去聚雅楼吃,吃了好好准备下午的考试……”
“最后那题你怎么答的?”
“别问了,我现在一想就头疼……”
“今年怎么是悟物之道啊……”
“高考小年,正常。你难大家都难。”
“皇庭学派的考生,考完不许对答案!”
有人如释重负,有人满面愁云。
高考考的是道理,但考试往往最不讲道理。
路然随着人流向外走。
路旁一个小姑娘被母亲揽着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反复说自己还有许多题没写完。
母亲替她擦着泪,只道:“写下的便算数。没写下的,出来了就别再想。”
路然从二人身旁走过,远远看见了将军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