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桦树的树干在余晖里泛着银白的光,叶子金灿灿的,风一过就簌簌地往下落。 他把我放在铺了外袍的地上,自己去生火。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肩膀比以前瘦了。 我想走过去蹭蹭他,但我站不起来了。 我的后腿使不上力了。我试着挣扎了一下,身子歪在袍子上,怎么也动不了。我想叫他,张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很轻很轻的"呜呜"声。 他听到了。他回过头来,看见我歪在那里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丢下手里的柴火冲过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身子。 "许缈——"他的声音劈成了两半。 我看着他。他的脸在夕阳里被镀了一层金色,眉间那道纹路深深的,眼睛里全是惶恐。我伸出舌头想舔舔他的手,舌头却不太听使唤,只能碰到他的指尖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