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她又暖又热,像颗刚从烤箱里出来的葡萄。
傻。
从烤箱里出来还能是葡萄么,直接成葡萄干了。她受不了这股傻劲儿,但又忍不住跟傻子较劲儿。
你耍酒疯我也耍酒疯。故意不让他离开。
裴乘舟先受不住,让她别欺负他。说得好像他没欺负她一样。眼眶、面颊、耳朵是自己控温变红的吗?嘬出来的那些印子,是她自己没事嘬自己玩吗?
后头的人这次没被搡走,反而变本加厉。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还上手揉了揉腰。
“难受吗?”他贴心问。
江萄被捏得痒痒,不住往边上躲,闻言,怪异扭头瞄他,“不难受啊。”她嘀咕,“就你那点劲儿,有什么难受的,还没有练拳的时候狠。”
那肌肉才是真的难受,每隔一段时间不练,再捡起来,都要经历一次被车撞飞好几米的痛苦。
裴乘舟替她揉腰的动作顿时僵直,面上担心的表情也跟着凝固,心里不由咯噔起来。
就你……
那点……
劲儿……
他受挫地看向江萄,超级不经意地随口问:“我跟你那些咳、前男友对比,谁更厉害?”
哪里来的幼稚胜负欲和攀比心?
江萄带着后头八爪鱼似的人,继续翻衣柜,无语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睡过他们。噢——”顿了顿,她夸奖道,“你比我那些小玩具厉害多了。”
身子忽地腾空,她被打横抱起,等回过神来,后背已经陷进被褥里。裴乘舟结结实实压上来,捧着她的脸亲,亲一口就低低笑一声。
“江萄。”
“嗯。”
“江萄。”
“怎么。”
“江萄。”
“……”
实在忍无可忍,她蹬了他一脚,“不说话就起开。”
“江萄,早安,还有——”
“今天也是喜欢你的一天。”
江萄被突如其来的腻歪,惹得怔愣两秒。不只是腻歪这么简单,连声线也有微妙的变化。
她说什么了吗?
他突然跟兴奋翻犯抽的江四喜一样,嗷呜嗷呜乱叫。
下巴被捏住,逮着唇又亲又啃后,她按住他的手,撑起上身,“裴乘舟,如果我睡过他们呢?”
裴乘舟扶稳她的膝盖,沉吟片刻,严肃道:“争取把他们比下去。”
她愣了一瞬,被他脸上痞冷的表情勾住心房。噬人心骨的滋味,又漫上心头。脚指头夹住他的睡裤,往下扯了扯,冷不防,笑歪在被子里。
笑得眼泪要漫出眼角眼尾,才减弱笑声,忍着笑,说:“你怎么又穿上那条透视装了。”
裴乘舟护住裤腰,难得羞赧几分,贴到她怀中,“透气。”
还怪好穿。
噗——
江萄继续哈哈大笑起来,裴乘舟任她笑着,微垂脑袋,自顾忙碌起来。
江萄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蓦地攥紧被面,另一只手臂抬起,遮住被撑到极限的眉眼。
她分神问:“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