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她反问,“你呢?”
“你出剪刀,我就出布。江萄,如果我们之间总要分个输赢,赢家永远都会是你,也只会是你。”
江萄握紧勺子,垂眼,“包括今天在你家的那个赌局?”
“敢接吗?”裴乘舟含笑挑眉。
“敢呀。”江萄微扬起下巴,冲他示意快进行剪刀石头布。
裴乘舟说了声好,却趁她不注意,把最后一口蛋糕喂进了她的嘴里。
江萄满嘴绵软的蛋糕,含糊嚷嚷:“你犯规!”
裴乘舟侧身,胳膊撑在沙发上,看向她,带着笑意道:“规则说好的,这一口归赢者,不是吗?”
江萄瞪眼嚼,她可做不出把嘴里的蛋糕强行喂进他嘴里的行为。刚咽下蛋糕,裴乘舟端来一杯水给她。
她不喝,自己跑去冰箱拿来一瓶低度数的果酒,咕咚喝掉小半罐。
裴乘舟傻眼一秒,匆匆夺下,“怎么还喝上酒了?你不是不能喝酒吗?上次来吃夜宵,我就想问了。”
一冰箱果酒,什么意思?
江萄弯眼抿了抿唇,食指和拇指比画出一点距离,谦虚道:“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已经能胜一点点酒力了。”
“你——”裴乘舟欲言又止,挺怕又来一场绝育大战。
“怎么?”江萄抛给他一个暧昧又充满玩味儿的眼神,“怕我又让你学四喜,带你去绝育?”
他讶异:“你知道了?”
“嗯,南喜和我说了。”她凑近他,嘿嘿笑,“我真让你学狗叫了吗?”
“嗯。”
“我不信。”江萄飞快否定他的说法,又道,“除非你学一声给我听听。”
“……”
在这等着他呢?
“嗯?”
面对质疑,要么冷处理,没有向别人证明的义务。
但江萄不是别人,他当然积极应对。
他碰了碰鼻尖,生怕她听不见似的,特意附到她耳边——
“汪……”
“什么?”江萄佯装掏掏耳朵,“风太大了,没听清。”
“……汪汪。”
“噗——”江萄哼笑出声,故技重施,“声音太小了。”
“……”
胸腔快速起伏了两下,江萄被他拘进怀里。
一通闹腾,她半靠在沙发边平息气息,他的唇边,也染上白桃果酒的香气。指尖又黏哒哒地沾了葡萄渍。
“裴乘舟,你拉开那个小抽屉。”她懒洋洋指挥。虽然被拿捏弱点,但乐在其中得很,半点没恼。
不够尽兴,还是不够尽兴。
脑海里这道声音,已经叫嚣很久,不肯轻易罢休。
裴乘舟听从她指挥,让拿什么拿什么,最后的味道选择权给了他。
他盯着那排列整齐的小包装,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见他半晌拿不定主意,她擅自做出决定,沿着包装上印明的提示,一点点撕开边条,指节弯曲,勾住和她身上的睡衣配套的睡裤。她刻意选择拽曳的位置,虽有防备,但还是差点被弹到手背。
眼睛直勾勾和他对视,晃动的香薰烛光,在瞳仁里跃动。混两滴依兰精油的橙花味香薰开始变得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