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舌尖轻轻扫到那被蜜唇掩蔽着的娇嫩阴核,瑟濂的纤腰便无法自抑地一口气反弓起来,而随着男人的舌尖越发深入,他用舌尖描绘着两瓣阴唇的同时,还用双手的手指小幅度地将阴唇向着外侧拉开,让自己的舌头能够更进一步的深入到那遍布褶皱的美好穴肉中,连续的刺激很快便让瑟濂缴枪投降,被舌头舔舐到接近绝顶的魔女用双手捂住俏脸拼命摇动着脑袋,像是本能地不希望自己这样羞耻的样子被心爱的弟子给看见;
而那一双纤细却也不失肉感的大腿,则像是泄愤般用力夹住男人的脑袋——可拥有惊人才华的瑟濂身体却比普通人还要弱上三分,这样的挤压只是让男人享受到了被肉腿按摩脑袋的美好感受。
“咕呜……不要……吸得那么厉害……嗯……唔……要……去了……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攻势下,这位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清丽魔女,很快便成为了快感的俘虏;随着舌尖不断地搔弄阴蒂,男人的嘴巴也一口气张大,整个含住少女那蜜汁四溢的肉蚌吸吮不止,双腮缩紧带来的惊人吸力与舌头高频率的舔弄动作,让魔女小姐在完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悲鸣着迎来了今日第一次的高潮,随着腰际热烈的抽搐,仿佛要用爱液将男人的整张脸都浇灌得透湿一般,过量的液体沿着男人的嘴角溢出,可仿佛正在饮用美味珍馐一般,男人竟然主动吞咽着恋人那泛着淡淡青草腥味的爱液,直到瑟濂的纤腰无力地瘫软下来,男人方才满意地将那双玉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帏上。
“老师,接下来,要从后面侵犯老师了哦。”
因为过分激烈的高潮而全身无力的瑟濂,只能感受着男人一边贴着自己的耳畔柔声细语,一边将她的娇躯翻了个面,双手绕过趴在床帏上的自己身下,揉上自己那一对乳峰的同时,肉棒也抵在了此刻仍旧不断滴落爱液,将床单沾湿的小穴入口处。
“之前,和老师说过,后入比起正面要更加舒服……不知道,这份礼物,够不够喂饱老师呢?”
他的舌头轻轻扫过丽人的耳廓,然后,阳具便一口气顶进了穴肉深处。
“那就……哈啊……看你的表现……咕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瘫软如同肉偶般,虚搭着袍子的裸体,随着男人的阳物挺动与肉棒撞击臀瓣的水声,而再一次因为快感娇颤起来。
曾经巨人们的国度,此刻在黄金律法的统治规则下,一般称之为“禁域”。
终年不化的积雪,以及被寒风吹起的雪雾,构成了这雄伟山峦之中的大多数景色。
坐在一堆篝火旁边,虽然褪色者在这一路走来,与众多强敌鏖战,比过去又强大了几分,此刻,他已经有了正面迎击半神的自信,身体素质也强大到不再需要篝火驱寒,但他还是点起一堆篝火,大抵是因为当梅琳娜抱着双膝静静看着摇曳的火焰时,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格外好看。
此刻梅琳娜就坐在他对面,他半跪着,与梅琳娜的十指相扣。
这是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的事情,每一次打败足够多的强敌,他就会将收集到的卢恩交给梅琳娜,没有女巫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慢慢积蓄自己的力量,梅琳娜的手很凉,他带些怜惜地将手指多握了些时间。
“已经可以了吧,褪色者大人?您已经把卢恩都消耗光了……”最后,梅琳娜还是没有抽回手,只是稍稍提高了声音提醒出声。
他并没有立刻这样做,男人的脑海中,回想着过去瑟濂对他说的话语,在那一番抵死缠绵后,躺在学院奢华的大床上,维持着后入的姿势拥抱着的那具温热娇躯告诉他的,解决此刻问题的唯一方法。
“——我听说过世上有侍奉癫火的人们,据说,啜泣半岛上的病村,人们就大规模的信奉癫火,按照结缘牧师所说,那也是一种能够焚毁世界的力量,可以将黄金树点燃;但我不知道如何受赐癫火,傻徒弟只能自己去找,此外,我也绝不准你去贸然受赐癫火而变成疯子。”
——而碰巧,他知道该如何受赐癫火。
在王城,当梅琳娜离开他不知所踪的时候,他曾遇到名叫夏玻利利的疯狂男人,并从他那里得知了王城地下存在的神秘之物。
——甚至,他同样也知道,也许有某些东西能够将癫火压制。
曾遇见过叫做米莉森的高洁少女,初见时,她为了压抑体内的猩红腐败而蜷缩,他为她带来了足以压抑腐败的金针;按照贤者格威的说法,那是来自于米凯拉的传奇造物,可以排斥一切外来神祇的干涉;后来,在亚坛高原再度见面,为她寻回女武神的义手,那段日子里,少女曾传授过年轻人许多剑技,那华美的舞剑身姿,甚至令人联想到了过去那位将盖利德化为地狱的半神。
然后,他们一同旅行,那段时间,梅琳娜很少出现,禁域也未曾打开,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开王城的守军,翻山越岭,在没有赐福指引的情况下,在索尔城找到前往圣树的符节,度过当时对于褪色者来说如同地狱般的圣树分支——在经历了如此可怖的战斗之后,他才能够一路在没有梅琳娜的帮助下打败王城的众多敌人,才有面对赐福王的能力和勇气。
他曾喜欢过那位高洁的少女吗?
大概没有,那份凛然的气度令他只能仰望,况且即便曾有些喜欢,现在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她已经死了,她面对着女武神,像英雄般死去;而那时的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她将脑中的金针拔出交到自己手中,然后带着释然的笑向着女武神挥刀——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华美的对决,同样的水鸟乱舞,同样的猩红腐败,最后也是同样的刺穿彼此身躯。
最后,猩红腐败蔓延开来,仅仅向着那两个将刀剑刺入彼此身躯的纤细身体伸出手,就能看到手套的尖端在猩红腐败下逐渐腐烂融化;他能做的只是拿着手中的金针逃离,带着对那位凛然少女的些许记忆,以及记忆中她与女武神的剑技——多少有些天赋的他,学得倒也还像那么回事。
他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感受梅琳娜此刻已经被他握暖的掌心。他没能救下上一个高洁的女孩,他不能再错过这一个了。
“您要握到什么时候……请自重,褪色者大人。”
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指,梅琳娜转过头看向远处仿佛无尽的向上延伸的雪原——此刻,天空从仿佛永无穷尽的风雪中放晴,所以他们能够确认,这广袤的雪原并非无尽,目力可及的最远处,仿佛一个燃烧的小红点般,他们能够确认,那便是传说中,即便神明也无法熄灭的火焰。
“走吧,褪色者大人。这应该是我们旅途的最后一战——不,我想接下来还有很多战斗吧?不过这大概是最重要的一战……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不会说错话的!”
带点悲伤的声音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在男人眼神的逼问下,梅琳娜心虚的挪开目光,声音也为了掩饰而提高了几分。
她真的希望烧掉自己,男人几乎已经能够确信。
“好,走吧,就像过去一样——你支援,我正面作战,拜托了,梅琳娜。”
“傻徒弟,我听你以前说过,你曾经去过【四钟楼】……正好,我也曾在典籍上读过四钟楼。那是代表着过往,为了迎击外来的猩红腐败,在黄金律法下团结起来的四个种族……【永恒之城】——稀人,【候王礼拜堂】——人类,【法姆-亚兹拉】——龙族,以及巨人……你说过,有一处传送门被拆毁了。”
他被那个看起来笨拙的巨人抓住一把扔了出去,在空中,他忍住全身骨头散架般的疼痛,回想米莉森那足以悬浮在空中的惊人剑技,像是水鸟张开翅膀——随着空挥手中的利刃他勉强站回地面,感到自己没有给自己的那位已经不在的少女师傅丢脸;但还没来得及像这样感慨多久,他便慌乱地向着巨人连着挥出好几发辉石魔法,因为巨人像是生气的小孩一般,一下子躺在地上向着梅琳娜滚了过去。
“问我为什么会记得?傻徒弟能记住的东西少,所以老师帮你稍微记一点,不满意吗……嗯咕……啾……别在这个时候亲上来呀!接下来才是重点。我这些天都在研究这枚金针,这枚金针似乎能够【恒定】身体某一时刻的状态,所以它插入那位米莉森小姐的时候,她能活着,而拔出金针之后,如你所见,腐败飞快的蔓延。”
梅琳娜用同样迅速的身法躲开巨人,可飞溅的石块还是砸中了她的后背,让她吐出一口血来,整个身体也因为那磨盘般的石块重击而扭曲成了L型;巨人的身体实在过于巨大,比他们高大几十倍的存在,仅仅在地上滚动,就可以杀死无数强大的战士,真难想象当初玛丽卡女王是怎么讨伐它们。
“你说这种恒定并不完美,米莉森的腐败还是在缓慢加重……那是当然。这根金针还不够完美,所以用它来压制癫火,只会让傻徒弟从立刻发疯变成慢慢发疯,我可不准你就拿着这种半成品去受赐癫火。但据我所知,最初的艾尔登之王,曾居住在法姆-亚兹拉的【龙王】普拉顿桑克斯,它就能够将自己永远恒定在时空之中,那想必也是他的力量之一,如果借用他的力量,大概能够让这根金针达到真正完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