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讨论时,我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想;但听到那位梅琳娜希望你去巨人山顶,用火焰烧毁黄金树时,我感到我的猜想也许会是正确——你听我说。”
“她大概是希望用自己当做引火之物来引燃黄金树……那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即便黄金树再如何巨大,只要有了一点火星,也就可以被烧个精光。”瑟濂轻声说,“过去,也曾有希望成为王的褪色者们,他们的女巫跳进大锅中试图引燃火焰;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没有任何人能成功进入到黄金树里。傻徒弟,没有理由认为梅琳娜就能够成功;我想,她即便是用自己成功引燃了黄金树,也绝不可能烧毁它,黄金树无法被烧毁是有另外的原因。”
男人仔细思考着,他并不以算无遗策而闻名——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闷着头挥动手中的武器,老师也不止一次的批评过他的智力只够使用那些强化法术;但温柔的老师并没有因为弟子水平有限感到不满,继续娓娓道来。
“傻徒弟应该听说过【命定之死】吧?在黑刀阴谋之夜,据说魔女菈妮盗出些许命定之死的残片,以此刺杀了黄金王子,制造出最初的死者,那也是法环破碎战争的开端。但这还不足以完全概括这种力量,命定之死并不是黄金律法的一部分,而是早在黄金树降临之前便存在的古老事物,是与之对等的另一种律法;你以前和我讲过的那些臃肿的使徒——披着神皮的使徒们,他们就是侍奉命定之死的人,据说那不但可以杀死半神,更可以杀死真正的神祇……换句话说,只要不释放命定之死,那即便接下来傻徒弟把整个王城的人像赶山羊一样赶到巨人的大锅里,也只是让黄金树的某个枝条多出点火星,不可能真正烧毁黄金树。”
年轻人呆住了。
“不……不行,梅琳娜不该像这样毫无意义的死掉——”
他本能地出声,心里想着的是,即便有意义,梅琳娜也不应该死掉。
“老师,求你了,要怎么救她才好——”
他本能地求恳起来,环住老师的纤腰,将她压倒在那专属于魔法学院领袖的奢华床帏之间。
——说老实话,向自己的爱人求恳,让她动手拯救另外一个女人,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可是,瑟濂老师是年轻人能想到的最为机智的天才,再加上来自结缘牧师的那些古老知识,如果连她也想不到怎么做,那男人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哼!”
可虽然脸蛋绯红的丽人任他骑在身上摆弄自己,声音却显得多少有点不满。
“害怕梅琳娜毫无意义的死掉——恐怕不是害怕梅琳娜这个人,是害怕未来艾尔登之王的小可爱王后没等穿上婚礼长裙就消失了吧!比起我这种老女人来说,还是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更适合当王后吧?”
牙尖嘴利的丽人,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让已经不安分地放在那法师长袍的胸口位置,摸索着系扣的手指突然僵住。
可是,这一次,男人想到了反击的方法,一向长于言辞的瑟濂也完全没办法反驳的反击方式。
“——其实老师也想穿婚礼长裙的吧?不然的话,为何要去早就已经废弃掉的结缘教堂……”
在这会心一击下,魔女那张苍白的脸蛋顿时便一直红到了脖颈,她心虚地挪开眼神,声音也顿时变得软了许多,再不像之前那么凌厉。
“我……我是想要当你的新娘……怎么了……过去蕾娜菈院长,也曾经做过艾尔登之王的新娘,现在我也成了学院的主人……像这么幻想一下……又怎么了……嗯咕呜……!”
随即,她的脸颊在慌乱的悲鸣声中被男人强行摆正了过来,然后,在丽人惊愕的眼神下,她的嘴唇便被强行夺走。
过分热烈的吻中,男人的舌尖滑入娇艳魔女的口中,本想用力咬住这负心汉的舌头让他吃吃苦头,可是装腔作势的用力咬很快便成了轻盈的啃咬,然后又变成安抚般的舌尖纠缠,在这个过分的深吻的同时,丽人身上的法师长袍系带被灵巧地解开,男人的手指轻轻缠上那丰盈挺翘的乳房,每一次轻轻按压拈揉,都隔着纱衣带给魔女以无法拒绝的淫悦感触。
“这不是幻想,老师。”
男人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向下游走,抚弄着丽人光洁的小腹,那柔软的腰线和他们第一次做爱时毫无差别,虽然说着希望能得到一个孩子,可是,似乎做了那么多次,也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
“老师会穿着华丽的婚礼长裙,在结缘牧师的见证下成为我的新娘——既然这是老师的愿望,那徒弟会拼命努力,变成配得上老师的那个人。”
更进一步的吻,沿着脖颈向下一直吻到锁骨,明明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可是,魔女那敏感的娇躯却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这一次隔着纱衣,男人用嘴唇含住那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的小巧乳头,轻薄的纱衣此刻像是某种调教道具一般,让魔女的娇躯在快感下一阵阵的无力反弓,自然,这样脆弱的表现也没能让男人出于怜香惜玉而暂缓攻势,他的指尖继续左右撩拨挑逗着那小巧的乳首,被舔湿的尖端在手指的搓捻下令丽人无助地绞紧双腿,偏偏这个时候男人还在说着那么过分的话,唇间哈出的热气撩拨到另外一边的乳头,令瑟濂俏脸通红。
“可是,老师,我还是不能放弃梅琳娜。她一直都陪伴着我,我不愿看着她死……如果我登上艾尔登之王的位置,我希望她那时也还呆在我身旁,就和现在老师呆在我身旁一样。”
他的手指动作慢了下来,大概是不希望心爱的老师在高潮的淫悦下不理智的同意这件事。
仿佛永恒般的停顿中,直接发出出轨宣言的男人,甚至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被老师一脚踹出门外或用魔法射击的打算——但他只听到带点解脱般的叹气。
“哎……傻徒弟,你让我怎么办呢?我爱你,但比起我这种糟糕的家伙,你要善良太多,温柔太多了……连我都觉得过去的这段日子,像用辉石制造出的礼花一样,是转瞬即逝的,我这种坏人根本就不该有的幸福……现在我才知道,你也是个坏家伙,说不定比我还坏,偷了一个女孩的心又想着偷第二个,说不定你这么坏的家伙连巨人山顶都到不了就会被一发冷箭干掉!”
虽然一直在骂着年轻人,可她的声音却格外爱怜,不像是在讨论坏人倒像是在讨论贵重的宝藏。
“可是……即便听你这么说,我还是一样的爱你……所以,我原谅你,也愿意接受梅琳娜……但那样的话,想要烧毁黄金树,就需要其他的办法。释放命定之死,只是让黄金树变得可以被消灭;但那样巨大的存在,除了巨人看守的火焰,一时之间确实找不出其他可以摧毁它的东西……”
一份担忧解除,两份新的担忧随之而来,刚刚还在床帏上疼爱着恋人的褪色者,此刻紧紧皱起眉头,梅琳娜不用死了,可是,他要如何找到隐藏的命定之死,又要如何不让梅琳娜成为火源而烧毁那颗巨大的树?
可很快,事实证明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天赋奇才的魔女小姐,加上学院那浩如烟海的图书库,早已为他找到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想从那位冷淡的魔女小姐嘴里套话出来,他可还得多努力一下。
早已被扯松的法师长袍之中,丽人那纤细的一条玉腿蜷曲,向上顶过男人的股间,随着膝盖轻轻碾压,整根肉棒几乎是立刻便格外听话地挺立起来——瑟濂红着脸颊轻笑,唇瓣轻启,说出足以让男人短暂地抛下所有担忧的词句。
“不过,那是对于别人而言。可别太小看了魔女瑟濂啊……但【魔块的魔女】,可是很冷酷,斤斤计较的人哦?想要从她那里拿到珍贵的情报……可要先喂饱她才可以……嗯……噫呀!”
毫不犹豫的,男人的身体向下动作,那双有力的臂膀,几乎是立刻便到了丽人的一双玉腿之间;仅仅是双肩略微发力,那整具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便被撑起了一半,将玉腿扛在肩上的男人,嘴唇与丽人股间那勾人情欲的蜜唇几乎相贴,此刻,仅仅是男人的鼻息吹过丽人那光洁可人的阴阜,瑟濂的脸蛋就顿时泛起艳丽的晕红,声音也变得慌乱不已,小穴更是格外诚实地在嘴唇亲吻上去之前,便泛起淫靡艳丽的水光。
“哈啊……像这样对待老师……也太失礼了……噫呀……不要……舔那里……嗯咕啊……”
凝神欣赏了一下那小巧粉嫩的穴口,尽管一直声称自己是老女人,可从未有过与褪色者之外男人的性经验的丽人小穴显得格外粉嫩诱惑,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而自然,男人也毫不犹豫的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