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
“哟,原来这个小婊子还活着呢?藏在这里…躲得不错嘛。”
“啊…诶?”
满脸横肉又不怀好意的士兵穿着铠甲看向了芙宁娜,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闪烁着湛蓝色光芒的饰品。
那是…神之眼?
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普通的‘人类’是无法运用元素力的。
而换句话说,神之眼便是绝对可以改变一个普通人命运的东西,哪怕是在极其注重贵族血统的枫丹也是同样。
而现在,在看到那枚银蓝二色交错的神之眼的瞬间,芙宁娜便意识到了,那是…指向自己的,她的神之眼。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别…呜!别过来!”
那若隐若现的牵引,让被男人捡回家后从未踏出房子一步的女孩清晰地再次暴露在了命运的拉扯之下,而这些隶属于枫丹贵族的私兵,绝对不可能将这主宰她命运的东西归还与她。
“呵,纳维莱特大人还嘱咐一定要交给你这臭婊子呢,你也配?”
士兵们轻佻地来回抛弃那象征着少女命运的事物,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淫笑。
维持的美梦似乎终于在此刻彻底破碎,芙宁娜呆呆地后退着,直到靠在墙上,再无退路为止。
“不要…不…”
好害怕。
她猛地低下头去,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将那恶心的触感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呕出。
一定是假的,自己,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所以马上就,马上就醒过来,还是和平常一样,和云呆在一起…所以快点啊,芙宁娜…睁开眼睛,不要继续沉浸在这样的噩梦里…
“哟?看着样子,不会刚才还在做吧?果然是个走到哪流到哪的妓女,之前都烂成一滩肉了,稍微恢复一点就在卖穴…”
“我才没有!我不是!闭嘴!云才不是向你们这样的混账人渣!狂徒!给我收回那种话!”
尽管恐惧已经让芙宁娜的双腿都在不断打颤,可那牵扯到恋人的侮辱,却让她做出了下意识的反驳。
似乎是少女头一次的反抗来得太过奇特,与她曾经被折磨欺凌之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就连还在抛掷着芙宁娜的神之眼的士兵们也哄堂大笑起来。
随意地将那湛蓝的事物抛向一旁的地上,又一脚将旁边收拾整齐的行李踢到,领头的士兵恶狠狠地走上前去,与瑟瑟发抖却不甘示弱地昂着头的芙宁娜对视着,见少女似乎没有畏惧的意识,他冷笑着抬起手,在女孩尚未反应过来之后,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腹智商。
“咳呜呜呜!??”
啊…比想的,还要痛了不少。
五脏六腑似乎都在剧痛与冲击之下位移开裂,那纤薄的布衣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防御的效果。
剧烈地疼痛让芙宁娜的眼前黑白交替闪烁着,怎么也无法继续看清在这些日子里以来,已经无比熟悉的,铭刻于心中的小小房间内的布置。
温热的涓流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落,是…尿出来了呢,还是…其他的什么呢?连这种丢人的事情也,完全无法思考了。
没有被云看到这样狼狈的一幕真是…太好了啊。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是以那样幸福的样子分别,真是…太好了啊。
几乎陷入昏迷一般被士兵们粗暴地抓着腰间与四肢提起的女孩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明明是这样痛苦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芙宁娜却感觉到的是…无比怪异的释然感。
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都总会醒来。而对于芙宁娜来说…她的诞生,她的经历,至今为止的一切…一切都是痛苦的真实。
(对不起啊,明明是那样说好了吧,可我却…)
又一次…背弃了约定呢。
于是,等到傍晚之时,带着一身劳累,却难掩喜悦表情的男人回到了‘家’中后,看到的一脸狂怒表情的房东。
因为疑似包庇在逃重刑嫌疑犯,连同他的行李一起,云被粗暴地从租住的屋中扔出,茫然地站立在了管道交错的灰暗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