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我…我,我…呜…”
如野兽般注视着她的看守们只要注意到她的动作稍有迟疑便会狠狠地鞭打在她的身上。
比起此前仅仅是元素力构成的鞭子,布满倒刺的皮鞭轻而易举地便在芙宁娜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在恐惧与疼痛的双重折磨之下,没能坚持太久,芙宁娜便只能泪眼朦胧地,按照他们的话语行事。
溢出肌肤的血珠滚落在地,又被轻薄的舞鞋碾开,融入地毯之中。
唯一让少女心生安慰的是…至少她不反抗的话,这些守卫就不会胡乱虐待她。
而且,那些人渣贵族们似乎也并没有继续轮奸她的意思…吧?
自己曾在此处演出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剧院在夜色之下蒙上了陌生而令人心生畏惧的色彩。
看着那扔在自己眼前的衣衫,芙宁娜的面色更是变得无比耻辱。
不同于自己那层叠交错的华丽燕尾服,此刻被送到她眼前的,是风格相似,却薄到几乎一触即穿的蓝色轻纱舞衣。
上身是一层半透明的水纱,仅勾着雪嫩香肩,似乎随时都会断裂的吊带完全带不来丝毫的安全感。
那过于纤薄的材质,也让少女柔嫩蜜软的乳脂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之中。
盈盈一握的纤细雪腰间,几缕垂下的纱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为为晃动。
白嫩平坦的小腹之上似乎已经带上了几分汗露,不过,似乎是由于被抽了几鞭所流出的血迹,还没等芙宁娜做些什么,一盆冷水便劈头盖脸地浇洒过来,在她更衣之前将血迹冲去。
“快点,别让老爷们等急了!”
“啊啊…哈啊…”
好冷…好痛…
几乎与普通人无异的少女瑟瑟发抖着,双手一点点地将那完全说不上是衣服的情趣纱衣一点点穿在自己的身上。
自上而下,仿佛连重量都感觉不到的轻纱为她染上淫靡的色彩。
不知是谁还递过来一双浅蓝色的丝袜,薄得能看见底下柔嫩皮肤的每一丝纹理。
莲足微抬,她被迫一只脚慢慢踩进,再把另一只腿抬高跨入。
丝袜口勒进腿根最嫩的那圈肉里,袜面紧紧贴住膝盖与小腿,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动人的摩擦声。
这样…这幅样子…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旁边伸过,捏住她的下巴。
似乎是不满意这颤巍不停的少女过于缓慢的速度,她身旁的化妆师干脆直接捏着她的脸蛋,在芙宁娜的呜咽声之中,迅速地将那与以往清淡高傲样子完全不同的浓妆涂抹而上。
“赶紧上台!就等你了!”
泪水从眼尾的妆容拖出一抹泪痕,可在那凶狠鞭打的威慑之下,芙宁娜还是颤颤巍巍地,在响起的乐声之中通过员工通道走上舞台。
曾经走过无数次的道路显得如此陌生,没有习以为常的布置与对戏的同僚,仅有一根陌生的,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钢管…所有的灯光与视线尽皆落于她的身上,那种黏腻滚烫,饱含兽欲的视线…就像是那天晚上被轮奸的时刻一般,恨不得下一刻,马上就将她吃干抹净一般的视线…
“还愣着干什么,跳啊,水神大人不会连着都不会吧!”
坐在前排,最为靠近舞台的观众席上发出了不满的嘘声,身侧炸响的鞭声吓得她差点跳了起来,连忙迈着碎步贴上了舞台的钢管边。
贴入掌心的钢铁触感格外冰凉,而映入耳中的,也不再是大剧院往日上演节目之时的激昂与庄重,而是另外一种…芙宁娜从未听过的,令人浑身作痒的黏腻乐曲。
她记得…这个风格应该是…须弥那边传过来的?
可是,她从未了解过…
弥漫身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绕着钢管缓步走了起来,浅蓝色的轻纱随着步伐轻轻扬起,被过膝袜勒出一缕淫靡痕迹的腿根与那几无遮掩的小穴便也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目光之中。
不断奏响的淫靡曲乐像是推着她前往刑场的哀钟一般,似乎下一刻,那无情的毒鞭便会落在她的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的思绪飞速地转动着,回忆着自己至今为止的遭遇。所以…这些家伙大概,只是想看自己痛苦与耻辱的样子,又或是做那种色情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