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是在叫他吗?
不可能的,提瓦特大陆上…如果是专门这样去叫的话,大概只有某个传说中的救世主吧。
果然…这个女孩子绝非普通人,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和那个救世主有什么关系的话…不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吧?
男人叹了口气,轻柔地用手摸了摸芙宁娜的额头。
对方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已经做好处理…可是唯独,这失去的眼睛他没有任何办法。
到底是什么样的暴徒人渣才会对这样美丽无辜的少女做出这种事情呢…果然,无论是哪里,都会有这种黑暗的事情啊。
“旅行者…不是…我做的…我要…保护大家…不要丢下我…求你…求…”
“好的,好的…没关系,我在这里,不用害怕,你不是一个人。”
虽不知道她能否听到,但云还是这样轻声地说着。
就算是谎话,如果能稍微让这个孩子安心一点的话,大概也是值得的。
幸好,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愿望一般,那伤痕累累的少女面容上痛苦的神色似乎终于放松了几分。
“安心睡吧,在睡醒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
“咳,咕…呜呜…好,好痛…身体…放开我…呜啊啊啊…”
好痛啊…
精液所留下的粘稠感觉与撕心裂肺的疼痛布满了芙宁娜的全身,无论怎么样清洗都无法抹去。
曾经作为神明而留下的自愈力让那身体之中因为亵玩与凌虐而留下的痕迹几乎完全褪去,可是,残余在心理上的伤痕却像是永远刻下一般,那份梦魇一般的幻觉死死纠缠在她的身边,光是看到男性,就会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作痛。
至于噩梦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自那天,被绑架之后,不知道多少次,芙宁娜都会在噩梦之中尖叫着惊醒过来,而后又疯了一样冲入浴室之中,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纳维莱特,呜呜…纳维莱特…我要,我要申请裁决…帮帮我…”
直到那一日之后又过了周余时光,芙宁娜才鼓起勇气,勉强克服了那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恶心感觉,从自己小小的新家之中离开,去往执政枫丹的,水龙王的所在。
可是…此刻,或许才是她噩梦的真正开端吧。
“为,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抓起来!”
“芙宁娜…我们必须站在正义的所在。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自然不能贸然行事。”
“我不是证据吗!我,我…他们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裁决…啊…”
已经不再是水神的她早已无法做出裁决,但纳维莱特…被众多事务拖着,在加上无数外在的‘证言’,也只能将此事判断为昔日神明的女孩此刻一点小小的‘任性’…
“你们,你们…”
没有证据…怎么可能有证据?
看着那些淫笑着,向着自己露出意义不明笑容的贵族们,芙宁娜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知何时…在卸下重任之后,她所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与阴影之中,这些贵族们早已勾连着,把控了枫丹的各个枢纽,而现在,这张无情的网络,第一个捕获地便是她…
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手下与同伙,取证的官员,文书的审理员,层层叠叠的黑幕将她掩盖而下,最后,到了现在,连纳维莱特都不相信她的话语…
那,那…旅行者呢?
“你在期待什么?那个多管闲事的黄毛废物?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啊啊,啊…别,别过来…啊啊啊!!”
就在她大着胆子离家向审判庭举报的当晚,贵族们便再次肆无忌惮地将她绑架带走。
而这一次,他们甚至更加肆意妄为地,直接将她带到了大剧院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