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层面的严酷直接扑面而来,我为此忧心忡忡,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创作,为什么在那么多有趣的事情里,只选择走这条吃力不讨好的路。
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一个内耗的我,遇见了一个永远由个人也无法解决的宏观问题,如果内耗能发电,我一定为四化建设做出了有力贡献。
我能做的,就是大规模降低对无用信息的获取。
缩小自己的视野。
忘记宏观后,我才想起自己是谁。
写书确实变得很艰难,但是对我而言,创作从来也没有简单过。
一开始,这就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
所以写出好的作品来,才让人如此激动。
*
第三个问题是成绩焦虑。
很糟糕,我这一点做得不好。
我在12月之前,删除了长佩APP。有时候想要看评论就打开我的电纸书,很艰难地翻看。
我连长佩的网页端都没有保存,用微博的链接跳转。
有点效果。
用处不大。
然后我开始看斯蒂芬金的合集,妄图用他的成功案例来激励自己。
他说写作从来与钱不挂钩。
写作只是写作,纯粹的写作。而钱——钱是因为你将作品市场化后得到的收获,比如订阅、出版、影视化等等。
如果你把写作=钱,那么你势必创作不出好作品。
一半的我将此奉为圭臬。
一半的我又大骂这种成名作者简直不讲道理,说什么都轻轻松松——我现在失业在家两年,吃不上饭的时候,靠我敲击出来的这几行字养家糊口,那绝对能饿死。
但最后,你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写作永远只能等于写作。
其他的……在我饿死或者迫于生活放弃写作之前,全看命吧。
(二)回过头来聊青蛇的创作
青蛇很好。
真的很好。
我和葱聊了我的创作人格解离后,她说:你试试重新回归第一人称如何。
我抛弃第一人称写作很多年了。
因为沉迷于宏伟叙事(你看,还是刚提到的宏观),英雄主义,深刻命题,第一人称的作品很难做大的铺陈,而被我遗忘在了角落。
想清楚了我的困境后,再想她的建议。
我决定创作一本我个人作为商业化创作,绝对不会选择的题材。
一个由“第一人称”,“民国”,“中式恐怖”,“阴宅”,“狗血”,“强制”,“支配臣服”……这样子怪癖的词语组合在一起的故事。
当然,现在创作有很多红线不能碰。
我做了一定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