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还更严重一些。
他穿得端肃,里三层三外层,她就不一样了。
外衫丢掉了,热得只剩下一条齐胸的襦裙。
裙子松松垮垮,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太暧昧了。
气氛开始变得不对起来。
柚灵忽然心跳加快,咚咚的声音又重又响。
她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整个上半身都跟着紧绷压抑起来。
她好像溺水的人,凝视着他眼睫上坠落的露珠,虽然知道那是寒霜化去流下来的,却仍然觉得那好像白玫瑰上凝结的露水。
看起来就好像他在哭。
天呐。
她要死了。
她还没被他“那样”杀死,已经被他“这样”杀死了。
柚灵咽了咽口水,在他眼神望向她的那一瞬间,她控制不住地咬住了他的唇。
刹那间,江浸月睁大眼睛。
强烈的违和与本能的挣扎让他一把将她推开。
柚灵冷不防甩出去,腰部重重撞在了床沿上。
……
她好像听见了自己腰断了的声音。
柚灵艰难地抬起头,直不起腰来,更别提动了。
她仰视着拔剑而出的江浸月,渡厄剑直逼眉心,他几乎就要杀了她。
柚灵猛地皱眉,倒吸一口冷气,想躲开,想求生,可是做不到。
站不起来,动不了,一动就疼。
好疼。
撕心裂肺的疼让她额头青筋直跳,面对那强悍的一剑,她居然都没眨一下眼。
这不眨眼让她看清楚了下一瞬发生的转变。
江浸月似乎清醒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剑就掉在了地上。
强大如还真道君居然扔掉了他的剑。
他匆忙地来到她面前,轻手轻脚地将她拥起来,低头问她:“疼不疼?”
“……”
像是个疯子。
是她把他变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