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知有问题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弥足深陷。
江浸月垂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姑娘。
她双手捧住他的下巴,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绵密温暖的气息送入鼻息,带来难以言说的快意。
很舒服。
一百一十多年了。
在漫长的,占据他七成人生的时间里,每月的十五都是他最痛苦的日子。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度过这样的一天。
可突然有一天,他竟然在习以为常的痛苦里感受到了快乐。
体内沉积厚重的劫气在消减,仿佛他做过什么好事一般,这太反常了。
他分明做了坏事。
他找借口给一个女魔头疗伤,让她好起来了。
当时他清楚感受到了劫气的淤积反噬,为此伤势都加重了,现在又为何在莫名消减。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又到底是怎么了。
很快这些思考都不重要了。
很难想象江浸月那样一个冷月一样的人,会有与人耳鬓厮磨的时刻。
但这样的事情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墙面上映出交叠的人影,柚灵清楚地感受到他低下头来,将结了霜的脸颊埋在了她颈窝。
那一瞬间有点冷,但很快就是酥痒和舒适。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z吟,不自觉地把他整个人抱紧,让他可以贴得更近。
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墙上,她看见那依偎交叠的身影,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愣住了。
这可是江浸月。
他可以是清冷孤高的月,也可以是缥缈遥远的画中仙,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所有看过书的人都无法将他与凡俗的情欲和感情扯到一起。
柚灵自己也想了想——实在难以想象。
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也不适合变成这样。
这都是“中了邪”。
柚灵后撤身子,将他的脸露出来,看见他脸上寒霜化了,水迹布满了他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
他好像刚刚出浴,身上的衣物从里湿到外,本就单薄柔软的衣料干燥时不透色不走光,湿了就不一样了。看是看不穿什么,但形状会暴露。
衣物紧贴身体,柚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其实她的状态也差不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