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被活着抽鞭子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柚灵根本不敢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也不知道这金手指能坚持多久,她生怕下一秒修为通天的道君就挣脱了这金手指,盯着她来一句“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本君”,然后一剑把她嘎了。
她真的吓坏了,她老老实实一个女人,干过自认为最坏的事情就是给洒了她外卖的骑手打了一个差评,这会儿经历如此多的变故,她的精神早就崩溃,支撑不了多久了。
作孽啊。
到底为什么是她啊?
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柚灵恐惧地朝后退,想离女主远一点,但这一退,不可避免地就靠近了另外一方——
她险些退到了江浸月的怀中。
按照常理,这是自寻死路的事情。
她反应过来要跑,人已经被他冰冷的手抓住。
他宽大的手掌带着刻骨的冷意,一点点将她颤抖的身体稳住。
柚灵呆了呆,怔怔地回头看他,他手指间有清苦的药香,细细密密地飘入她的鼻息,她没由来地觉得安心。
“站好。”
江浸月言简意赅地说完,将她让到身后,挡在了奔袭而至的林疏月和谢琢面前。
柚灵躲在他身后,不必直面女主和男主充斥着恨意的视线,脊背仍然有些微微战栗。
还是怕。
站不好。
只是这次怕的东西变了。
靠。
好像真的被她赌赢了。
江浸月似乎,大概,可能,对她——
不不不,不能想,搞什么呢,她那金手指和掰断了许愿柳有异曲同工之妙,就算成功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不过居然真的成功了吗?
这也太惊悚了。
江浸月自己有体会吗?
他有察觉吗?
会不会他也好像被许愿柳控制了一样,本人在躯壳的角落里看着自己反常的一切?
应该不是。
按照金手指给她的解释,这个恋爱脑的有效期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还要反噬,那么他应该是本人在干这些事,不然反噬到哪里去?
爱意自何处来,恨意就自何处来。
柚灵颤抖着望向江浸月的背影,不待她细细思考,已经先听见了林疏月不满的声音。
在原文里,女主与师父的关系可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
在林疏月心目中,她的师父就是活着的传说。
她六岁的时候被江浸月从井底拉上来,彼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就是现在的模样——苍白清瘦,鬓边微霜,像月光捏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