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的魔女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戏弄他,在他面前扮演可怜,妄图蒙蔽他。
若是寻常的毛头小子怕是真的会被她骗到,毕竟谢琢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时候。
可江浸月绝对不会如此。
在剑尖抵住她心口的时候,他满心只有杀了她这一个念头。
也就在那一瞬间,大脑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杀意瞬间被扫除。
与此同时,某种无法抗拒的冲动涌上来。
想触碰她。
想确认她安然无恙,想把她藏进袖子里谁都不给看。
他清楚地知道这不合理,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高烧的病人明知道不该说胡话,但嘴巴自己会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收剑回灵府,然后将手按在了女子胸前。
血红色的裙子一点都不衬她,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的居然是这个。
她仓皇地望着他,绯红的眼睛里挂着晶莹的泪珠,青白的脸被红裙映得奄奄一息,仿佛快要死掉了。
被她扇巴掌的时候,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手劲还挺大,看来暂时死不了。
“放开。”
虚弱到了极点的两个字,仿佛蚊子一样细弱,却拥有着操控他的力量。
他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手瞬间松开,有些狼狈地僵在了半空。
为了避免再次做出失态的举动,江浸月努力不看她,将视线锁定在自己的手上。
这个时候好像稍微恢复了一些自控能力。
他呼吸微微变得正常,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他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她胸前有异——就和其他人为他所想的借口一样。
但现实是根本什么异常都没有。
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原因。
他就是单纯地想碰她。
想和她说话,想触碰她,想和她水·乳·交·融,合成一体。
江浸月活了一百多岁,素来清心寡欲心静如水,何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太陌生了。
太不合常理了。
也许是中了毒,或者中了殷如晦的什么秘术。
这个念头刚起,天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师父!”
“宗主!”
柚灵迅速望向远处,有一对男女御剑而来,正是姗姗来迟的女主和男主。
她用了金手指拖延时间,暂时没死,捱到了主角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一会儿女主要对她进行鞭尸的行为该怎么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