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
“嗯——”
“不对。”她在他身上松了一下腰,又落下去,“你没听见你刚才叫什么?”
那孩子的脸一下红透了。
“叫什么?”
“……姐姐。”
“叫得像个什么?”
“……像个女的。”
“像就对了。”她把头发往后甩了一下,手按在他胸口上,一下下起落,“你就是。你现在就是个被我骑着的女的。”
她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话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她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到大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给婆婆倒水,给领导改稿,给陆平递烟,她这一辈子干的都是把话往软里说的事。
这会儿她坐在一个穿女装念大三的男孩身上,一边颠一边说出了那句话,而且说得很顺。
那孩子在她下面仰着头,眼睛闭着,睫毛一抖一抖。
“姐,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刚才那句。”
“你配吗。”
“不配。”
“那你把手拿出来。”
他愣了。
“哪只?”
“你右手。”江月把腰停住,喘着气看他,“拿出来,放这儿。”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第三条规矩,就此报销。
是她自己拆的。
她后来想明白,那三分钟里她要的从来不是“不许”,她要的是“我要你碰你才能碰”。
要几次,什么时候,都由她说了算。
那双手一上来就抖,五指收拢,把她的胸整个握住,掌根压着,指尖蹭过乳尖。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手背上压着的,是刚才在板缝里顶过她指尖的那只手;指甲短,指腹上有一小块写字磨出来的茧子。
“捏。”她说。
“嗯?”
“捏。用力。”
他捏了。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音是自己跑出来的,她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