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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伪参（第3页）
很快又回神，把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我们、先回去，如果后面我不来找你了，你就拿着这个玉佩回这里找一个叫徐自竹的人。把事情告诉他，然后听他安排就好。”
钱无双点头接过，也有些心绪不宁。
匆匆折回天玄镜，喻无思虑再三还是先将她暂时安置在外院，自己独自进去。
玄成还在内院摆弄药材，知道他带了人进来也不想问，“准备好了就先去后山的山池。”
喻无踌躇地道出了来意。
“你和言断的仇你自己去找他报，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能决定他的生死吗？”
“你连他都杀不掉？”
玄成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这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喻无忍不住怼他，“师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没有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按你的逻辑，你觉得我有。那我给你这个权利，你去杀了他。”
喻无哑口无言。
玄成笑他，“看来师尊在你眼里也没那么有威严，还是你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说辞漏洞很多？
自己要学会判断，不要每次都让师尊给你作主。”
“弟子知错……”
“去吧。”
喻无恍惚地走到门口。
玄成又叫住他，“算了——你过来。”
“认得这是什么吗？”
喻无：“是人参吧。”
“你吃一口。”
喻无摇头，“我才不要，生的怎么吃。”
“你不要的东西，从来不乏求者。你说是你眼光太高，还是太没眼光？”
“跟这有什么关系。”
玄成用荷包装了一份晒好的人参丢给他。
“这是商陆，也叫伪参。毒性很强，先伤及肠胃，再侵蚀心脉。”
喻无又闻了闻，没发现异样，还是一头雾水，“你是想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我别这样随意下定论吗？”
玄成笑了，是很真心诚意地被逗笑，“错了。你需要理解的是，人你杀不杀都可以，有没有理由也无所谓。
因为你手上的东西本来就是人参，至于它能不能是商陆，也不过在人的一念之间。只要有足够的威名，眩碧成朱、指鹿为马也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玄成仙尊难得长篇大论地给他讲点道理，也不管喻无听没听进去，随手丢给他一块令牌，“玉佩不要随便解给别人，你拿这个去换回来。”
令牌触手生温，虽不如玉佩昂贵，却是也难得一见的象牙质地，喻无翻来转去地摸了摸。
“够让她畅通无阻地上天玄镜，别瞎研究了。”
喻无想起了徐自竹在秘境里给那个陌生弟子的令牌，“这也是一次性的吗？”
“嗯，”想起什么般又补充，“也够联系你那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