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死死咬住唇,下唇似乎都快被他咬出血。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不可能就这么屈服的!
苏羽年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沾着水汽的羽睫轻轻扑簌着:“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别以为这样我就。唔!”
没有说完,他的唇瓣便迅速堵住,在嘴边的话重新被堵回肚子里。
这样势如破竹的攻速,苏羽年根本抵挡不住,舌尖很快便被商琢言吸吮缠绕。
眼角无意识地溢出带着温度的泪液,顺着重力往下掉。
商琢言稍稍退出,吻上脸心的湿润,一点点吻净。
似乎很温柔。
可眼神里的沉郁一点也没有消,反而似乎在无尽地翻涌,积聚。
吻得太凶,苏羽年根本受不住,没一会儿就像在锅里被煮化了的年糕般软绵绵地化开,全然化在了商琢言的怀里。
*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线顺着窗台爬进卧室,一点点蔓延,爬上深灰色的床单。
恍恍惚惚间,苏羽年被日光晃得清醒了几秒。
他不知道是几点。
只觉得窗外的光线刺眼,大概已经是午后。
*
苏羽年一开始还闹,又闹又哭的,对商琢言更是不客气地手脚并用,又骂又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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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商琢言偶尔开口,重复问他还分不分手。
苏羽年听见了,紧紧抿住唇,并不回答。
不回答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年年。”商琢言轻柔地唤着苏羽年,伸出修长的指节拨开苏羽年额前湿漉漉的黑发。
此刻的苏羽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半闭着,羽睫轻簌,脸颊还泛着异样的红。
那只蓬松而高傲的狐狸尾巴也被打湿,此刻终于软绵绵地垂下,安分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几秒后,苏羽年终于缓慢地睁开一条眼缝,声音很弱,却透着股不屈的意味:“商琢言。你这个老变。态,我要和你分手。分手。”
商琢言只是沉了沉眸,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可是年年,只有老变。态才能让你这么*,不是么?”
苏羽年顿时觉得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白茫茫一片里,骤然升起几朵绚烂的烟花,浑身的细胞都在跟着*。
商琢言低眸,紧绷的下颌在此刻才得以舒缓些许。
眼中,是身*化成了一滩春水的苏羽年。
皮肤很白,很软,总是轻轻一碰就红。
苏羽年才二十岁,这么年轻又未经世事,当然纯真懵懂,当然需要他的庇护。
苏羽年太小了,不会明白他能给的,是那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辈子也没办法给的,他会把自己的所有都给苏羽年,他会让苏羽年无忧无虑,永远也不用为前程发愁。
当然,苏羽年也会永远在他的身边,无论是二十岁的苏羽年,还是八十岁的苏羽年,都属于他。
永远属于他。
商琢言越想,那双丹凤眼里滔天的侵占谷欠便越加翻涌,像是要将苏羽年彻底吞没。
*
苏羽年止不住地哭噎,一边哭一边想往商琢言怀里躲。
像是受尽欺负的雏鸟,慌不择路地渴求着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