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遮掩也没有,就这么一览无余。
“唔唔。”苏羽年扑棱着,双耳红得快滴血。
这个姿*真的太糟糕了。
苏羽年拼命挣扎着,扭过脸往后瞧,“商。呃!”
还没能叫出商琢言的全名,苏羽年便被重重地扇了一掌。
“!”苏羽年骤然睁圆了那双眼,疼倒是没有很疼,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和心口快要涌出的屈辱感。
商琢言居然。居然打他,还打他。
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别说是二十岁,就算是两岁的时候,也没有人这样打过他。
苏羽年气得喘了好几口气,声线都在抖:“你敢打我!疯子疯子!放开我!”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力道。
回应苏羽年的,是一声“啪”。
清脆又清晰。
就这么落在另一侧圆润皙白上。
“哼唔。”苏羽年顿时又忍不住从唇瓣间溢出一声呜咽,身体也跟着*。
太羞,耻了,太虾仁猪心了。
苏羽年羞愤地咬住唇,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
耳边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柔软润白的小蛋糕像是被打上了腮红。
商琢言滚着喉结,并没有心慈手软,手指间还馥郁着蛋糕的细腻和芬芳,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了好几下。
苏羽年忍不住抽噎,不是疼的。
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把他给吓到了。
为什么商琢言打他,他。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
太糟糕,太奇怪了。
这可是在打他啊。
他伸出还在*的指尖往身后去够,企图抓到商琢言的手腕,眼角浸润着湿意:“你敢打我。放开放开!商琢言!我恨你恨你!”
越说越委屈,越想越憋闷,苏羽年忍不住哭出声:“长这么大,没有人这么对过我。商琢言,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流氓!败类!”
他觉得自己还是骂得太文明了。
商琢言的恶劣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素质范围。
无法形容!
只是他刚骂完,就又挨了一掌。
苏羽年哭得委屈,一抽一嗒的,止不住地*。
商琢言贴上前,将趴在床上的苏羽年抱进怀里。
*
苏羽年抬起那张闷红的脸蛋,脸上糊着眼泪,唇角也溢出晶莹的津液。
他哭得厉害,抓着商琢言勒在自己*前的手臂,又拍又拽:“放开。放开我!”
只是他越挣扎,就被勒得越紧。
商琢言贴上他的脖颈,终于开口:“年年,还分手么?”
滚烫的热气覆在苏羽年的颈前。
这个商琢言,竟然还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