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ius:【图片jpg。】
sirius:【都快好全了。】
是真的快好全了,瘀痕已经很淡很淡。
闷骚怪:【袜子呢。】
闷骚怪:【现在去穿。】
在家里苏羽年不太爱穿袜子,暖气开得足,他也没觉得冷。
最近商琢言手伸得真的很长,和八爪鱼似的,什么都要管。
他吃饭要管,几点起床几点睡觉要管,出门干什么要管,现在连他穿不穿袜子都要管了。
管道工估计都没那么多管。
苏羽年干脆借题发挥。
sirius:【哥哥,你确定还没考虑好么?】
sirius:【我怎么觉得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呢。】
隔了快两分钟,聊天框里才跳出新消息。
闷骚怪:【先去穿袜子。】
闷骚怪:【听话。】
苏羽年看着消息,撇撇嘴。
从小到大就没人说过他听话。
但看在你商琢言那双手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听话”一下吧。
sirius:【知道了。】
sirius:【我现在就去穿。】
闷骚怪:【嗯。】
当然,这是骗商琢言的。
苏羽年放下手机,起身拿起一副春联就跑到了老宅的大门前。
他还挺喜欢糊春联玩的。
只是老宅的门框太高,贴起来有些麻烦。
何征也担心他摔跤,每次都不给他贴,所以他想着趁现在何征在厨房赶紧来贴的。
为此,他特意去库房背来了爬梯,而后就这么踩着棉拖爬上了梯子。
明明就很轻松呀。
他可是学舞蹈的,balance很好的好不好。
他立在梯子上,仰着后脑勺,把春联贴在墙边比画位置。
室外的气温正值零下,一阵寒风刮过,宛如刀子。
“阿嚏。”苏羽年不禁打了个喷嚏,脚下的爬梯也跟着轻晃。
他下意识有些慌乱地扶住。
也是此时,身后忽而传来一道比刚刚那阵寒风还要冷的男声。
不仅冷还带着不加修饰的紧张:“苏羽年!”
这不是何征的声音。
苏羽年下意识回眸,脚下的梯子也变得更加摇晃。
是商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