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言不由直接道:“为什么不直说骗人?”
“那个叔…属于…属于是现在比较流行这种话,老师你不用在意。”齐洛差点就要喊这老辈子叔了,急急忙忙圆了过去。
苏羽年不禁垂眼,唇瓣跟着弯了弯。
商琢言却在此时抬眼,看向正对后座的后视镜。
半分钟后,口袋里的手机便震了震。
苏羽年拿出手机,屏幕弹出收到的消息。
y:【笑我。】
sirius:【没有。】
sirius:【是喜欢你。】
sirius:【爱心jpg。】
sirius:【所以。】
sirius:【哥哥原谅我了么?】
sirius:【拜托拜托jpg。】
y:【下次不许再撒谎。】
sirius:【肯定不会啦。】
sirius:【以后只跟哥哥说实话。】
y:【嗯。】
嗯。
苏羽年管理着表情,生怕又被商琢言抓包。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给商琢言冠上了一个新备注。
【闷骚怪】
他觉得,这个词简直是给商琢言量身定制。
夜里十点,他和何征才回到老宅。
何征回来了,老宅总算有了点人气,至少不会再静得可怕。
何征还热衷于装饰老宅,客厅里堆了几对还没挂上的红灯笼,还有春联和一些装饰的窗纸。
除夕当天,虽然老宅里只有苏羽年和何征,但何征要搞得仪式一样没少,一会儿炸丸子一会儿又要和饺子馅。
苏羽年因为闻不得油烟味,所以几乎没进过厨房,何征也不让他进,只让他在沙发上看看节目等着吃饭就行。
苏羽年半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机也开着,叽里咕噜地响。
手机里跳出不少信息,新年祝福一条接着一条。
好多陌生的信息框不停跳出。
还有不少借此机会和他搭讪约他出门玩的。
苏羽年一般都不回,甚至连聊天框都懒得点进去,但消息提醒的红点点又很碍眼,他只好批量删除聊天框。
他正在删除聊天框,手机上方又有新消息跳出。
是商琢言发来的消息。
闷骚怪:【药膏有在涂么?】
闷骚怪:【别忘了。】
闷骚怪:【平时多注意别受伤,练舞的时候也要小心。】
sirius:【在涂呢。】
随之,他就对着自己的脚踝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