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摇首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神恢复清明,盘膝坐好,柔声道:“韩柏!容梦瑶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好吗?”
韩柏见她恢复正常,失落地道:“梦瑶说吧!”
秦梦瑶“噗嗤”一笑道:“不要扮出那可怜样子,你要梦瑶意乱情迷还不容易吗?”韩柏一想也是,恢复欢容。
秦梦瑶虽是钗横鬓乱,但神色恢复了止水般的平静,恬然道:“有念而举和无念自举,正是后天和先天的分别,韩柏你明白吗?”韩柏茫然摇头。
秦梦瑶俏脸仍禁不住微红,轻轻道:“道家修行的人,有所谓‘活子时’,那就是男人在睡觉中,特别临天明时,只要精满神足,就会无念自举,那是精足的自我现象,若能以适当功法导引采取,将可化精为气,是为无念采取,可得先天之气;若有念而作,采的只是**念邪气,有损无益。”
她一边说着,玉脸由浅抹的淡红逐渐转为深艳的玫瑰红色,那种惊天动地的诱人秀色,柳下惠复生亦要把持不住。秦梦瑶一生素淡,不但说话从不涉及男女之事,芳心里连想也没朝这方向想过,现在偏要在一张**,向一个年轻男子,主动说及这种羞人之事,可真是冥冥中的定数。
韩柏眼不眨地瞪着她,深吸一口气道:“那容易得紧,梦瑶只需睡在我身旁,一见我有那种情况出现,立即引导采取,岂非大功告成?待你疗好伤势之后,我们才真正快活,岂不美哉!”
秦梦瑶这下是彻底吃不消,羞涩至几乎要钻进被内去,颤声娇嗔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样的脏话亏你说得出口。”
韩柏最爱看她芳心大乱的样子,故作惊奇道:“你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人时,什么话都可以向你说吗?”
秦梦瑶哪里是真的怪他,只是受不住能淹死人的羞意,闻言叹了一口气,压下波**的情怀,点头道:“人家并不是真的怪你,不过你那方法是行不通的,因为你……你若见到我……那……心中邪念一生,会由无念的先天,回到有念的后天,以致功败垂成。”
韩柏颓然道:“我试着克制自己吧!只要想起梦瑶的伤势,我哪敢泛起邪念。”
秦梦瑶感激地瞅他一眼,垂首道:“你的问题可能还不大,我自有一套心法,可使你达到我的要求。问题出在梦瑶身上,试问我怎可对你只有欲没有情,掉转来我或可轻易办到。”
韩柏搔头道:“要你有欲我自问有办法,但若要你对我无情,我想想便感难受。”
秦梦瑶闭上秀目,好一会后张开道:“柏郎!让梦瑶告诉你吧!梦瑶自幼清修,已断了七情六欲,连女人家的月事亦早停下,对你动心只是受不住魔种的刺激,除了你外,绝没有男人能使我动情。我要潜修静室,不是为了疗伤,只是希望能从至静至极里,与天心合为一体,想出解决的办法,所以柏郎定要给梦瑶一点时间才成。”
给秦梦瑶唤作柏郎,韩柏感动得几乎哭了出来,爬了过去,将秦梦瑶拥入怀里,深情地道:“我的好梦瑶,无论要我做什么事,只要能令你复原,我也全心全意去做,我会尽所有力量使你快乐,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秦梦瑶叹了一声,转身倒入他怀里,玉手按在他紧箍着小腹的大手上,微笑道:“我对着你,你对着我,都是非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好,将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可知道吗?”
韩柏一震下往她望去道:“这话怎说?”
秦梦瑶道:“还不是道胎和魔种的关系。你的魔种会受到我道胎的压抑,难作寸进;我的道胎亦因受到你魔种的刺激,使梦瑶不能保持剑心通明的道境。”
韩柏愕然道:“那怎么办才好?”
秦梦瑶道:“不要忧心,凡事均有正反两面,若我们做得好,在魔道间保持平衡,我们将会突破目前的境界。现在梦瑶终于明白师父送我到凡尘历练的深意,只有经过魔劫,梦瑶的道胎才能成长,臻至天人合一的至境,梦瑶真的幸运,遇上了你这个使我动心的男人,纵使过不了魔劫,亦死而瞑目。”
韩柏狂震道:“不!我绝不让你死的。”
秦梦瑶道:“那只是打个比喻,让你知道梦瑶对你的心意。柏郎啊!你绝不能变成规行矩步的应声虫,否则你的魔种将会完全臣服在我的道胎之下,不但功力减退,还会救不了我。”
韩柏大喜道:“那即是说无论我对你如何放肆,你也不会怪我,也不会不理睬我了。”
秦梦瑶无奈地点头含羞道:“看来是这样了,这是一场爱的角力,你可放胆欺负我,不要留手。我也要努力保持慧心,假设能以不分胜负作终结,我们便成功了,我们将会是世上最好的一对。”
韩柏的目光不由从她的俏脸移往她在这角度下,襟口泄出来的无限春光里。
秦梦瑶剧震下弹了起来,刚想逃开,已给魔性大发的韩柏俯前搂着,大嘴吻在她玉颈处,还一直往下吻去。秦梦瑶登时感到自己是这场比赛里的弱者,偏又情迷意乱,眼看给这小子拉开衣襟,吻个痛快。敲门声起,范良极的声音传入道:“韩柏!麻烦来了。”
位于洞庭北端,长江之旁的岳州府,一所华宅内。方夜羽、里赤媚、由蚩敌、强望生、柳摇枝五人,和一位宫装华服美女,正在主厅内围坐一桌,吃着燕窝美馔。这美女长得俏秀无伦,眉如春山、眼若秋水,体态窈窕,可惜玉脸稍欠血色,略嫌苍白了点,但却另有一种病态美,形成异常的魅力。六人默默吃过燕窝,方夜羽先向那美女温柔一笑,而那美女亦以浅笑相报,玉脸泛起两小片红云,在她苍白的脸上分外动魄勾魂。
方夜羽看得呆了一呆,勉强收摄心神道:“强老!你的伤势怎样了?”
强望生平和地道:“最多三天,我将可完全康复过来。”
由蚩敌叹道:“没有了你的日子真是难过,现在可好了。”
众人皆现出欣然之色,两人合作惯了,联手时威力倍增,强如范良极也要被他们杀得落荒逃命,可知他们在一起时多么厉害。那晚围攻戚长征,若有他在,包管戚长征逃不掉。
方夜羽转向柳摇枝道:“蒙大的毒伤有没有起色?”
柳摇枝黯然道:“他的情况愈来愈坏,唉!我们的确低估了烈震北,他调配出来的毒怕是天下无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