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知道她心中半分怒意都没有了,笑嘻嘻伸手往她绷着的脸摸去。秦梦瑶俏脸忽地变得止水不波地平静,然后像被投下一块小石般引起一个涟漪,逐渐扩大,化成嘴角溢出的一丝动人至不能言传,超然于任何俗念尘想的飘然笑意。
韩柏一看下吓得慌忙缩手,欲念全消,骇然道:“这是什么仙法?”
秦梦瑶淡淡道:“对不起,梦瑶因你欲念狂作,不得不以佛门玄功‘拈花微笑’化解你的进侵,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绝不愿对你出手。”语意温馨,使人打心底感到她的温柔体贴。
韩柏脑中仍留下她刚才微笑的强烈印象,一片清明,愧然自责道:“我惹怒梦瑶了,真该死!”
秦梦瑶反伸出手来,主动摸上韩柏脸颊,爱怜地摩挲着,柔声道:“你太不明白魔种和道胎贴体相触时的后果,一旦开始,谁也不能停下来,若换了不是在**,或者我们仍可勉强自持,但在这样的气氛下,最后必是男女欢好的局面。唉!你当梦瑶真是不想和你好吗?你可知我对你的情意。”
换了是平时,秦梦瑶这番话必会引来韩柏的轻薄,但这时被她以佛门最高心法化去了尘世欲念的韩柏,却起不了半丝歪念,恳切地问道:“既然大家都想得发疯了,我又要为你疗伤,为何我仍不可和你相好?”
秦梦瑶俏脸更红,缩手赧然道:“谁想得发疯了?我说的忍不住,只是投入你怀里,让你拥抱怜爱,绝不是你想象中的羞人坏事。”
韩柏被她动人的娇态惹得凡心再动,伸出双手抓着她一双玉手,拉得贴在两边脸上道:“求求你,告诉我,何时方为得亲你香泽的适当时机?”
秦梦瑶眼中贯盈万顷深情,檀口轻吐道:“梦瑶心脉已断,等于半个人,全赖自身先天真气和浪大哥输入精纯无匹的真气,接通心脉,若忽然与你进入炽烈的巫山云雨里,说不定会脉断暴亡,所以只能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韩柏想不到她的伤势严重若此,吓得脸上血色褪尽,放下她的玉手,肃然坐好道:“为何不早告诉我,现在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你半个指头。”
秦梦瑶见他能如此违反魔性,迁就自己,心生欢喜,身子移前,偎入他怀里,后脑枕在他肩上,仰起俏脸向他道:“何况梦瑶仍未达到双修大法里有欲无情的境界,鲁莽和你相好,会落于后天之境,不能臻至先天道境,那梦瑶将永无复原之望。”
韩柏不敢抱她,对抗着旖旎温馨的醉人引诱,愕然道:“双修大法?”
秦梦瑶点头道:“是的!只是魔种和道胎,仍不足以使我的伤势复原,还需双修大法,才可诱发真阳真阴,而大法最关键处,是男的需有情无欲,女的需有欲无情。”
韩柏呆了半刻,犹豫地欲语还休。秦梦瑶鼓励道:“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我们间还有什么禁忌?”
韩柏道:“我怕说了出来,会污了你的耳朵。”
秦梦瑶舒适地在他怀里挤了挤,道:“在心理上,梦瑶早对你毫不见外,所以我们间是无话不可说的。”
韩柏终忍不住,一把将她搂紧,俯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强迫自己离开,狂喜道:“得梦瑶这么说,我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秦梦瑶嗔道:“梦瑶对你的心意,只限于你我两人间知道,若你让第三者得知或在人前对我无礼,我会不再理睬你的。”
韩柏这时的手,搂在她腰腹处,给秦梦瑶吐气如兰,温言软语,浅嗔轻责,弄得意乱神迷,但又要强制冲动,实在苦不堪言,皱眉道:“我这人对着梦瑶时总是方寸大乱,梦瑶要不时提点我。”
秦梦瑶道:“好了!说出刚才你想到的歪念吧!”
韩柏如奉仙谕,把嘴凑到她耳旁轻轻道:“假若我没有欲念,怎可和梦瑶相好?”
秦梦瑶羞得呻吟一声,转身把俏脸埋在他头颈间,不让韩柏看到她春潮泛滥的眉目,欲火在两人间燃烧起来。韩柏猛地一咬舌尖,使神志恢复清醒。秦梦瑶虽感到他欲火消退,但仍是浑身软热,娇喘久久不能平复过来。
好一会后,秦梦瑶稍转平静,仍不敢抬头看他,轻轻道:“你现在应知道梦瑶根本抗拒不了你的侵犯,所以全靠你的自制力。”
韩柏颤声道:“天呀!梦瑶怎能要我负起这样的全责?”
秦梦瑶道:“梦瑶不理!总之就是这样。”
韩柏从未想过秦梦瑶这仙子也会有这嗲媚娇娜的一刻,欲火盛炽,一双手又箍在秦梦瑶充满弹力的小腹上。
秦梦瑶“哟”一声叫了出来,责道:“韩柏!”
韩柏求道:“再施你那绝招吧!否则我怕会忍不了。”
秦梦瑶很想离开他怀里,却怎也办不到,颤声道:“这样的情况下,叫人如何出招?”
韩柏暗忖这下真个乖乖不得了,忙借想起她的伤势来克制狂窜而起的欲念道:“梦瑶你还未答我先前的问题呢?”
秦梦瑶一想下心摇神**,呻吟道:“韩柏啊!求你把我推开,这样下去,必然会弄出乱子的。”
韩柏凭着脑内半点灵明,把秦梦瑶整个抱了起来,放到床的另一端,然后以无上意志,爬到床的另一边,方敢再往秦梦瑶望去。秦梦瑶俏脸玉颈、美手纤足全泛起了夺人心神的娇艳红色,微微喘息,那诱人的模样,差点惹得韩柏爬了回去。韩柏重重在腿上自掐一把,清醒了点。秦梦瑶逐渐恢复平静,感激地向韩柏点了点头。
韩柏顽皮之心又起道:“梦瑶!我这次算乖吧!你应怎样谢我?”
秦梦瑶给他挑起了情意,失去了往日矜持和自制的能力,只能娇柔地轻责道:“这样也要谢你吗?你若只为了快乐一次,梦瑶舍身相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