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暨一样让她头发发麻。
陈暨见她原本都停了,结果看到她吸了一下鼻子,表情又变得特别特别委屈,跟受了什么巨大的苦一样。
心更是乱成一锅粥了。
哎,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爱哭啊?
婴儿都没她这么爱哭吧?
除了叹气加妥协,陈暨没有一丝别的法子。
沈小骥盯着题目,脑袋里想着各种数学语言和符号,什么都了如指掌,但就是不会做。
她用力的写下一个“解”。
希望写下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可是。
可是她还是不会。
沈小骥有些绝望地松开了笔,没有再那么使劲地握着,而是又放开了的抽泣着,抽抽嗒嗒的,简直没个样子,压力大的快喘不上气。
身边的人一直注视着她,将她的情绪一一看了进去。
没辙,只能时不时温柔的将她把总是滑落的头发拨开,安静的在她身边坐着。
终于,陈暨忍不住开口了:“是不是不会做?”
沈小骥立马又使劲捏住笔,忍住眼泪,小声反驳道:“我会做。”
可陈暨指着她上面的一道题:“那这道题为什么空着?”
沈小骥看了看上面那道题,那道题的第二问,她也做不出来。
她不说话,死死地咬紧牙。
哎。
陈暨直接低下头,彻底被她打败了,好声好气道:“行了,我教你,别哭了好不好?”
沈小骥听到这话就受不了,眼睛湿答答的。
她才不要他教她。
她可以自己做出来的。
沈小骥推开他说:“不要。”
有些嫉妒。
凭什么要一个天天不学习的人来教她。
陈暨看着沈小骥倔犟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叫她:“沈小骥。”
沈小骥听到他喊她名字,也没反应。
陈暨再喊她一次:“沈小骥。”
第三次:“沈、小、骥。”
这次,她有了下反应,扭了点脖子,看向他。
陈暨也没了前面的那个模样,而是非常沉静的和她说:“不要这样。”
她眨了下湿润的眼,嗓音颤颤:“不要哪样?”
陈暨盯着她,脱口说出几个字:“自负,自我压力。”
陈暨只告诉她这两个词。
沈小骥一下子就止住眼泪了。
连那股委屈劲儿都跑远远的了。
周围倏然变得特别安静,连刚刚那些小声说话的声音都不知去哪了。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