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总是用手摸她的脸、耳朵、头发、触碰她的身体,也总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挨上她。
每次都是他故意的。
这些她都知道,她感受的出来。
一次两次她可以当看不见,也不会介意。
道很多次了。
他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沈小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她一下子就觉得陈暨好可怕,因为她才发现自己好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他的一切行为,一切想法,都好神秘,她都猜不到,还会被他的聪明给哄骗的团团转。
陈暨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住那股邪火了,但也实在忍不住想朝她靠近。
也不管对面看戏的两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那么大。
他承认,他有点不好的想法,刚才和现在的行为都很不好,很粗鲁,也很变态。
可那执意想要靠近她想法,想要触碰她的想法,怎么压也压不住。
太难忍了。
可是当他看到沈小骥瘪着嘴快哭了时候,他一下子就把那股火给扑灭了,也慌了。
他赶紧凑过去说:“怎么哭了?”
沈小骥嘴巴一瘪就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了,立马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巴前挡住,拿起笔要继续做题,要掉的泪水死死的被她守住,就是不掉下来,反倒是她耳后的秀发一松,落下来遮住她的侧脸,挡住她的视线。
陈暨看的要心疼死了。
他表情很复杂,顿了顿,用手轻轻抓起她垂落在桌子上的秀发,捋了捋,细心的替她全部放在身后面去,以免挡着视线。
沈小骥没反应。
反倒是对面两个人看的都要冒粉红泡泡了。
明明暧昧的不是他们,但是主要是这个陈暨他也也太会撩了。
还有沈小骥,也太会勾了,勾的人神魂不知所向,轻松又简单。
只需要美美的委屈一下哭一下就好了。
沈小骥看着眼里有些模糊不清的题目,从嗓子眼里蔓延出来的哽咽,有些兜不住。
终于有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滑落。
然后紧接着,落下第二滴。
一滴,两滴,一边滑落下了一滴。
就这么两行泪,足以让陈暨整个人都心碎。
他他真的没想到沈小骥会这么单纯,自己就混蛋了那么一下下,就把她给吓哭了,简直纯的有些不像话。虽然他自己也有些不像话。现在他脑海里就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
沈小骥哭了一下就憋住了,眼泪也收回去了。
只是有些啜泣,抽了两下。
她落下笔,接着写。
可她想写,却根本写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扰乱还是因为不会写。
总之就是写不下去。
沈小骥看着眼前的题目。
难度大的离谱。
连续几道题都是这样,每道题的第二问都不会做,卡好几题了都。
她又难受了,委屈的想大哭一场。
为什么数学题总是让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