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临回来了,他进来后,身后没有跟人。
沈书清和宋春深上前询问他,只得到一句,他被接回去了。
邵叶冰像是抓住了关键,又从人群中探出头来叫嚣:“你看你看!没父没母的精神病被劝退了!早就看你们三个不爽了!”
宋春深反驳他,喊道:“论的到你说话吗!”
邵叶冰又冲他叫:“你少爷病!”他又看向沈书清:“你疯子!”
许玉临用诫尺重重地拍向书桌,呵斥他:“会不会说话!我没教过你吗?”
邵叶冰这才闭上嘴。
下午放学,沈冤来接他回去。
沈书清和他走在路上,低头和他诉说:“哥哥,自从你不来学堂了,就只有宋春深和祝沫安和我玩了。”
沈冤听出了他的语气很不对,平时自己来接他,他都很高兴。
他轻声询问:“那其他人呢?孤立你们三个吗?”
沈书清应了一个嗯。
沈冤没再说什么,握紧了他的手。
待两人回了家,江闲月想着叫他俩过来吃饭,可她看啊,沈书清心情不怎么好。
她心疼地拍开沈冤的手,把沈书清拉过来问情况。
沈冤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开口:“先去饭桌上说吧。”
江闲月将他们带到庭院,都在等他们两个。
沈暮秋也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这是?”
沈冤开口解释道:“他在回来的路上和我说,学堂上除了宋春深和祝沫安以外,其他人都在孤立他们。”
沈暮秋气的想摔筷子,带着怒火开口:“那就别和他们一起,那群人算什么东西?真少爷还能输给假少爷不成!”
沈舍挡住快站上桌的沈暮秋,放下筷子,比沈暮秋稍微冷静一些开口:“要是不想上,明天就不上了。”
沈书清听到这话,本来想着点头,但又想到了宋春深和祝沫安他们,又摇了摇头。
江闲月心疼又无奈。
他却小声的解释道:“没准,他明天就回来了呢?”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听不清,他也不敢肯定。
沈舍啪的一下子将筷子摔到桌上,音量提高一些:“还回来什么?祝家早没了!你以为他还跟以前一样?”
沈书清不敢信,他捂住耳朵不想在听下去。
沈冤将他揽过来,沈暮秋从位置上下来,来到他旁边,江闲月让他少说两句行了。
第二日,沈舍还是没让他去学堂,可能等他适应了就好了。
沈书清将自己困在房间,一天都没怎么踏出过房门,这期间,连沈舍都来叫他开门出来吃口饭过。
沈舍抬起头看了看天上,喃喃自语:“该变天了,也该走了,照这个速度,迟早打过来。”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摇着头。
许安十六年,沈家逐渐退出大家的视野,沈舍被贬官职,朝中恶意扣其财银,江闲月和沈暮秋靠卖嫁妆和手饰生活,沈冤当起了路边卖画,绘画挣不了多少钱的画家。
同年,一场以感染为主的癌病袭卷整个京城,死亡人数在两天内达到上千多人,闹得人心惶惶。
沈家也逃不过,除沈书清和沈舍还未被波及,其他人纷纷中招。
沈舍听说宋家在郊外还有一座别居,就想着将沈书清送去避着。
沈书清在被送到宋府时,他问过沈舍为什么不去,而他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沈舍第一次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故作轻松的对他说:“我要是也走了,谁去照顾他们,你哥哥,你姐姐,你母亲怎么办?”
跟沈书清一起的,只有宋春深和宋至两兄弟。
三人收拾一下,动身来到了郊外的别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书清也会帮他们洗洗衣服之类的,偶尔宋至会去打探一些消息回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