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漓随手翻了个页,笑盈盈的应着他:“这不是床不够吗?我给你了。”
沈书清疑惑道:“那为什么不一起睡?”
他翻页的手一顿,反问他:“清清还以为这是小时候啊?”
沈书清揉了揉头发,“小时候?”
温锦漓招手让他过来,跟他讲他小时候的事:“你父亲与我父亲是同僚,你满月晏那日我同父亲参加,你小小的,抓着一对平安锁,乐呵呵的。我那时候看你,你懵懂的看着我,就只有一眼,再后来啊,你父母让你抓周,你跌跌撞撞向着我来,抓着我腰上的风铃喊我哥哥,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笑。”
沈书清根本没有这段记忆,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听他讲。
“只是没想过,再和你见面会被你当成宿敌,你第一次拜师特别不情愿,给我敬个茶都不肯。”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温锦漓合上书,转移话题。
“对了,清清起这么早,要去干嘛?”
沈书清心虚的别开眼,慌忙找个借口掩饰过去:“约了宋春深。”
温锦漓盯着他:“不只是出街那么简单,对吗?”
沈书清准备好的话术被噎在了喉咙里。
温锦漓看破了他的心思,没揭穿他,就笑笑:“要我陪吗?”
他摇了摇头。
“那行,路上小心点。”
……
他来到和宋春深约定的地方等。
不多时,宋春深跑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道:“我没有来晚吧。”
沈书清摇摇头。
两人寻着纸上的地址找了过来。
并不是两人所想的阴湿暗地,相反,很喜庆温馨,那位老太太看上去挺和蔼。
沈书清坐她对面,一个过程下来,很局促,用“嗯”“对”等词来回答她。
老太太听完,专心给他算着,脸色都不太好。
沈书清和宋春深对视一眼,问:“怎么了吗?”
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松了口:“天生贱命,亡命不休,万人怨恨。”
沈书清扯了扯嘴角,又重复了一遍:“天生贱命…”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这命改不了,你顺其自然好些。”
宋春深也弯下腰安慰他。
老太太示意他们两个换位置。
好一会,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笑着开口:“天生贵命啊。难遇。”
宋春深高兴不起来,抬头直视老太太:“能帮我们再算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