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深再抬头,老太太已经不见了,地上还留了两张纸,他捡起来,上面是一处地点的名字。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信还是不信?
宋春深开口了:“像真的,你信吗?”
沈书清摇了摇头,从他手上拿过其中一张纸攥在手里。
……
“我先回去了,明天这里汇合,我们去看看。”
“好。”沈书清应下他的话,目送他离开。
……
“师父,你信算命的吗?”
温锦漓整理书桌的手顿了顿,“嗯…我祖上有干过的。清清问这个做什么?”
沈书清摇了摇头,没敢将事实告诉他。
温锦漓看了他一眼,收拾好书桌后,走到他旁边坐下。
“清清这是怎么了?”
沈书清抬头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摆了摆桌上的花瓶。
温锦漓将他的手从花瓶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那师父给你算一算,好不好?”
沈书清直起身,转向他,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握住的手。
温锦漓给他算了算,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很快恢复如常,“行啊,我的清清天生贵命。”
沈书清重复念着那几个字:“天生贵命…他们也这么说过…”
“又想起谁了?”
“没谁……故人。”
他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晌午的光透过窗户打在他手上。
温锦漓问他:“天生贵命不好吗?”
“不好,代价太高了。”
若是要失去他们,我宁愿自己是一条贱命。
温锦漓又问:“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
问他问不出来什么。
……
沈书清在他府里留了一晚,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师父,你失眠了吗?”他从床上坐起来。
温锦漓拿着书靠在椅子上,声音沙沙的:“没有,起的早罢了。”
沈书清不信,望向窗外还未完全亮起,“天都没亮,师父明明就是一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