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凛在尸体上简单看了一下,虽然有混乱中村民造成的伤口,但是并不致命,可能也是行尸。从被破开的皮肉下可以看出,这具身体内里的脏器已经衰竭。
“唔……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姜凛摸了摸下巴,“关小芬体内产出的,根本不是什么药玉,说不定是这种东西的卵。村子里用了药玉的人其实都只是被这种东西寄生了?”
阿伽庇莞尔,“很有道理。”
“反正我们还留了样本,可以回去检查,这种药玉已经从村子流出去两年了,进入市面的还要追查……唉,这都是蛮琼他们的活了。”姜凛摇头晃脑地叹气,“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眼前的东西。”
大量的寄生虫四面八方攻来,还要保护身边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就算是常乘也略有些狼狈,但是等她适应了节奏之后肯定也不在话下。
她忽然一顿,高声道:“就是现在!”
什么?
姜凛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习惯性一愣。随后他才意识到,常乘喊的是她身边那个男孩。
一直跟着常乘身边的男孩摘下口罩,把那只普通无奇的医用口罩丢在地上。姜凛的位置看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到男孩面前出现了大团黑影,形同章鱼的触爪,探舞着靠近了火影中的关小芬。
将其一口吞下。
第95章烟花
“你早就看出那个小孩不一般了吗?”姜凛冲了一包抹茶粉,又混了半包速溶咖啡进去,在热腾腾的水雾里搅合。
常乘的第六小队把这次事件完全接手过去了,但也给姜凛透了个底:村子里有一半都不是活人,而经过对药玉的化验,也可以确定就是未知生物的卵寄生导致的,虽然身体机能早已停止,但是当事人意识不到自己的死亡,只有孵化时迅速汲取本体营养才会带来意识层面上的死亡。
而常乘已经派人去关小芬出生的村子调查具体情况,至于追查流入市场的药玉,这就是总部的活了。
忙活了好半天,姜凛终于可以回到自己家,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杯咖啡,和阿伽庇一起过来点没人打扰的小日子。
作为欧洲人,阿伽庇竟然完全不能适应咖啡的味道,不过姜凛这里茶叶也多,要什么有什么。
阿伽庇把青瓷的小盖合上,“嗯……他的力量恐怕与我出自相同的存在,只是还很微弱,因此看到我的时候会感到不适。”
原来那时候的异常是看到阿伽庇导致的啊——姜凛叹了口气,“也是,ISA最近有扩张嘛,有些特别的人加入也不奇怪。同事还是越多越好,省得一个人要大江南北地跑。”
阿伽庇:“这样的任务你经历过很多次了吗?”
“也不算吧……”姜凛挠了挠脸,“以前我只是普通人类嘛,接手的任务会轻松一些,不过现在开始可能真的要接触一些有难度的东西了。应该要和埃塔米娜或者你一起做搭档任务吧。”
“人类的话,面对这些不会害怕吗?”
“多多少少有一点吧。”姜凛耸耸肩,非常无所谓地往座椅里一靠,“不过我实习期带我的是蛮琼,也就没什么怕不怕的了。大部分的事他一巴掌都能解决。”
“好羡慕。”
姜凛微微一愣,看向阿伽庇,不出所料对上阿伽庇的目光,深情如旧。
他勾了勾阿伽庇的小指,“怎么这么说?”
阿伽庇趴在桌上,和他就像两个无聊的小孩,互相拨玩着指尖,“感觉错过了你的很多年。”
姜凛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但是仍然缠握着阿伽庇的手,“也没什么意思啦,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前面也都过着很普通的生活。没什么特别的。”
“但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哦。”阿伽庇歪着脑袋,脸埋在臂弯里,不能被看见。他用给小孩讲睡前故事般轻柔的声音道,“如果能连同那些时间一起,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姜凛拍拍他的头顶,“不缺这两年——晚上吃火锅吧,我记得买了底料。”
饭比较重要。
姜凛躺在床上玩手机,立誓今年之内一定要给自己家装上WiFi,一直用流量打游戏也不是个事啊。
[便宜表哥:去了老家没有?]
[姜凛:没啊,这不是还没过年吗,着急什么啊?你回家过年吗?]
[便宜表哥:看情况。]
[姜凛:那个玉的事有头绪了吗?]
[便宜表哥:已经联系公安逮捕蔡和忠了。]
[姜凛:那东君的事呢?]
蛮琼隔了三分钟才回复。
[便宜表哥:少打听。]
[姜凛:你肯定没少偷偷盯着人家,东君现在怎么样,还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