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聿川……】盛妩被吻得浑身皮肉发紧,胸口泛起大片诱人的深红。
男人的吻顺着盛妩起伏的肋骨一路向下蔓延——
每向下吻一寸,盛妩的身体便多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直到舌尖碰到了那片温热的下体深处。
盛妩整个人像被一道狂暴的电流直接击穿,仰起脖颈,在男人的口舌深吻中,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滋……滋……】黏稠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卧室里密集作响。
霍聿川大口大口吞咽着顺着花瓣溢出来的温热阴道爱液,嘴唇含住充血硬挺的阴蒂大口吸吮,舌尖不断向紧致的阴道口深顶,胡茬深深陷进软肉深处,将大腿根部磨得滚烫一片!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啊……】
男人双臂发力——盛妩那一对饱满的臀肉,在霍聿川的托举下,被整个高高上扬托在了半空之中。
五指深陷臀肉深,每一次托提,便将她的阴蒂更深、更狠地按向自己濡湿滚烫的唇舌深处!
【唔……哈……聿川聿川聿川……】盛妩抓着床单,整个人舒服得几乎要从喉咙里溺毙。
男人在下方的吮咬深顶越来越急,而盛妩体内被唤醒的成熟野性,在这一刻彻底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承受。
女人腰肢微微扭动,长腿顺着男人的肩颈向外轻盈一跨,翻转成了一个首尾相衔!
男人依旧将头颅深深埋在盛妩大张的双腿之间,女人俯下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孔,温热湿软的呼吸扑在男人滚烫的坚硬之上,红唇微启,自下而上,挑逗地舔过了男人整根阴茎,接着将顶端含入了自己温软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操……】
被女人含住的一刹那,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近乎抽搐的粗哑低吼!
那种被温软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被小舌打圈吸吮龟头的灭顶快感,让霍聿川头皮一阵阵发麻,险些彻底失控!
双向的循环,在这一刻彻底闭环!
一场双向进贡与吞噬。
盛妩每一次口中用力吸吮,霍聿川便被刺激得腰身发颤,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挺起,舌头便在盛妩阴蒂上顶得更狠、更深;
而霍聿川每一次深舌重顶,盛妩便被快感激得浑身痉挛,口腔在不自觉的抽搐中将男人的阴茎咬得更紧!
黏稠的水渍声在整间昏暗的卧室里密集回荡。
星光洒在两具交错翻滚的身躯上,晚香玉的冷蜜香与雄性的麝香彻底蒸腾融汇。
两个人在这方首尾相依的天地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卑与理智,任由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潮水,在彼此的唇齿与核心之间疯狂回流,将这场人间的大美,推向了灵魂出窍的终极云巅……
霍聿川自盛妩湿热泛滥的阴部深处抬起头,迎上盛妩,将她压在了大床中央!
发了疯地吻向盛妩!
舌尖相撞!
盛妩尝到了自己的清甜冷蜜,霍聿川尝到了自己最深沉的雄性麝香。
在唇齿交缠的津液相濡中,所有的羞耻被碾碎成灰,彼此的身体里满是对方的炽热气息。
伴随着深吻,霍聿川抱住女人的腰胯,整个人向前沈到底,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女人最深处的宫颈之内。
盛妩在深吻的间仰起天鹅颈,眼角溢出两行泪水。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汪辽阔无垠的深海,化尽了曾经所有的痛苦和恐惧……
这一刻,男人骨子里所有的戾气、暴虐与疲惫,被完全赦免……他不再是索莱达的活阎王,也不再是霍氏家族不得不当的刀。
他像一头风雪中走了四十年的孤狼,终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找到了自己能安心躺下的家园。
霍聿川侧过头,在盛妩的唇瓣上重重啄了一记:
【聿川这表现……配得上你这声老公了吗?】
盛妩枕在他的手臂上,伸手拂过他的脸庞,嘴角挑起一抹极尽餍足、极尽妩媚的微笑:
【我的爱人,举世无双。】
月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躯上。
风止于群山,爱盛于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