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女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羞耻的说道:“是。。。。。路易莎说,您要我今晚到床上等著您。。。
拜恩一愣,想起在战场上,米尔斯临终前確实说过:“我的未婚妻。。:。。现在,我也把她送给你了。”这样的话。
没想到路易莎听到了,也这样做了。
看著她那副滋然欲泣的模样,拜恩心中多了一丝烦躁,他揉了揉眉心:“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这样。”
女子一直强忍的泪水决堤而下,肩膀耸动。
“为。。。。为什么?”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绝望地看著拜恩:“我。。。。。。我洗得很乾净,用最香的花瓣泡了很久。。。。。身子也绝对是清白的,米尔斯他从未碰过我。。。。。”
她挣扎著,从床上下来,赤著双脚站在冰凉的地毯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玲瓏浮凸的身体更添几分诱惑。
她向前几步,来到拜恩面前,跪坐了下来,仰头望著他。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泪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政治工具。”
“从被家族送到翡翠领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现在我的未婚夫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您也不要我,我还能去哪里?回到北地,家族会觉得我是耻辱,是失败者,等待我的比死亡更不堪。。。。。。””
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用来交换利益,一旦原有的交易方失效,她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拜恩低头看著她。
她跪坐在脚边,仰视著拜恩,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合著泪水咸湿的气息,钻入拜恩的鼻腔。
裸露在外的肩头,以及薄纱下那对。。。。
都在挑战著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意志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拜恩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在加速,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跪伏在他面前,祈求他的接纳,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衝击力是巨大的。
他喘了口粗气,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不后悔?”
女人用力地点头,泪水隨著她的动作甩落。
看著她那梨花带雨,任君採擷的模样,將拜恩最后一丝理智都击垮了。
都送上门来了,难道还要故作清高地推出去吗?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没有必要。
念头至此,拜恩不再犹豫。
俯下身,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腋下,將这个轻得像羽毛般的女人横抱了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伸出白暂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了拜恩的胸膛。
抱著怀中这具温香软玉,拜恩大步走向那张床榻,將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中央。
黑暗中,能听到衣物窒摩擦的声音。
“別怕。。。”
窗外的月光也羞怯地躲进了云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