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她就越要干。 朝露藏在阴影里,继续盯着祂。 一回生,二回熟,这只诡异做饭越来越像样子,那只看起来掏心挖肺的尖利指甲,灵活地划开鱼的肚子清理内脏,鱼腹内的黑膜也会去掉。 一只诡,杀了无数的人,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她现在应该心中生出无限恐惧来,但那只诡穿着小黄鸭围裙,一副贤夫良父的做派,多少降低了祂不少恐怖值,所以朝露居然心平气和地看完了祂做饭。 上一次干完这个活,这只诡就去了她爸妈房间,给她爸妈按摩。 中间不知道干了什么,再回来时,给她爸妈治愈身体。 这次也会这样吗。 说实话,在发现祂又跟过来的时候,她没有失控,崩溃发疯,自暴自弃,就是在等这只诡还会不会给她爸妈治疗。 出乎意料的,...